别的修士,要么专心致志的修炼,要么全神贯注的追求权力。
唯独祁知矣贪心到了极点,什么都想要。
看样子好像快要成功了?
秋露浓越想越警觉。
想想和祁知矣上次见面时,自己在入门大会上的胡作非为。
再想想自己把王家闹个鸡飞狗跳,再拍拍屁股遛了,给他留下的一地烂摊子。
好像怎么报复都不算过分。
“怎么?”
祁知矣许是不耐烦了。
微微抬起下巴,瞥了秋露浓一眼。
这眼神冷淡又漫不经心。
垂眸时仿佛在睥睨万物,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眉目间似乎含着冰雪,唯独眼尾一抹淡淡的暗色,如散去的水墨。
祁知矣挥袖转身,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从秋露浓眼前闪过,衣摆飞舞。
一个瓶子被祁知矣抛进了秋露浓怀里。
“不去上课就把这树浇了。”
祁知矣的身影渐渐消散,话音却还飘散在秋露浓耳边。
秋露浓举着这玉瓶,愣在原地,
眨眼,又眨眼。
她茫然了。
从祁知矣出现到离开,所以的行为都很费解。
和他之前画风透着一股隔阂。
祁知矣怎么还有养花养草的闲情逸致啊?
他到底从哪知道自己一个普通弟子的日常琐事?
秋露浓围着这株枯萎的树根。
左转右转,硬是没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终于。
在秋露浓浇完树,抬头张望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里,祁知矣曾经住了上百年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