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华点头道:“不错,他们的女弟子靳春红也失陷在毒龙岛上,照理应该通知他们一声,再者他们对航海的事比较内行,这一次南行有了他们,声势上也雄壮多了!”
李一定点头答应道:“东海之行我绝不偷懒,只是找到他们后,又怎么跟你们会合呢!”
马桌然连忙道:“我们在珠江口恭候大驾好了,李先生找到齐家三位英雄后,可以在东海扬帆南行,走水路比陆路快,恐怕还可以赶在我们前!”
笑脸方朔公孙述笑笑说:“既是如此,老偷儿也想偷个懒,我陪李老儿走一趟,省得跟你们一起跑断了腿!”
司马瑜是个晚辈,当然无权表示意见,不过他也希望这一次去的人多一点,因此连连赞成。
马惠芷当着父亲与许多人,自是不便与司马瑜过份接近。
凌娟是个很自重的女孩子,心中对司马瑜虽然颇具好感,可是在得知司马瑜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感情纠纷后,自动地与他疏远了。
方天华也不大理他,只是与苦核谈些旧事,不过尽量避免提到薛正粹,那大半是为着马卓然之故。
马卓然见到爱女容颜已复,艳光照人,心中十分兴奋,父女俩终日盘桓,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这一来司马瑜可寂寞了,而他偏偏又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在落寞的行程中,他心中充满了如渴的思念!
冷如冰与靳春红在毒龙岛上,相思不及,想也没有用。
马惠芷不大理他。
凌娟对他冷冷的,他也不想多惹麻烦,因此把发渴的思潮都放在薛琪的身上了。
这女郎已蒙她的母亲薛冬心亲口许姻,可是自从太湖一别后,就没有见过面,然而她的轻颦浅笑,火样深情,却深留在他心中,蹩了几天,他终于忍不住问方天华道:“方前辈!
你见到薛前辈时,可曾问起她琪妹现在在那里?”
因为他已知道薛琪是方天华与薛冬心的女儿,而方天华所以会对他这样好,也多半是为着薛琪的原故,所以自然而然地向他提出此问。
方天华冷冷一笑道:“小子,你怎么现在才想起她来,大概是闷得太慌了……”
司马瑜脸上一红,连忙道:“我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因为她原来也跟我约好在杭城见面的,只是我到了杭城之后,一连发生了好多事,才……”
方天华冷笑接口道:“才把她给忘了!”
司马瑜红着睑辩道:“没有……”
方天华脸色一怔道:“那你怎么到现在才问起她呢,我跟你走了几天了,你根本就没提起过她!”
司马瑜红着脸无言可答,半晌才负气道:“我心中的思想,没有必要挂在脸上,念在口里!”
方天华冷冷一笑道:“那你就在心里默默想她好了,何必要问我呢!”
司马瑜一睹气,干脆不问了,倒是苦核微笑着对方天华道:“你逼他做什么呢?告诉他吧!”
方天华哼了一声道:“不说,我宁可她病死了,也不愿她再见这种薄情寡义的小畜牲!”
司马瑜神色一变,急忙问道:“怎么!琪妹病了!”
方天华冷笑不语,还是苦核道:“是的!她病了,病得很厉害,所以才没有到杭城来找你!”
司马瑜急忙问道:“她得的什么病?”
苦核摇摇头道:“不知道!芸娘没有说,不过你放心好了,有芸娘照顾她,她会好的,也许在我们从毒龙岛回来时,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司马瑜还待追问,苦核摇手道:“我就知道这么多,详细情形除了芸娘之外,谁也不清楚!”
司马瑜惶急自语道:“奇怪了,像她那样学过武功的人,怎会生病呢!”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