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Alpha有低血糖,雷珀一直觉得这很弱,还特别逊。
他有很长时间都不想提起这件事,但后面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老子低血糖也照样牛逼。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其他人对他的嘲笑。
“这就是你揍人的理由?”
雷珀脸上带伤,眉眼桀骜张扬,听到问话,抬起眸啧声:
“这还不够?”
小揪揪扎得凌乱,拽得二五八万。
面前的翟中将,额头青筋一跳,看向旁边也一脸伤的儿子。
“你呢?”
翟一斐掀起眼皮,扔出两个字,“误伤。”
什么叫误伤,翟中将头疼得厉害,一沓资料扔桌上,对两人道:
“才多久!上午刚表彰完联邦战役,下午你们两个就带了伤回来,在军事部动手!”
“你们两个想做什么,翟一斐,你来说!”
翟中将下意识将问话人选定在了自已儿子身上。
万万想不到,旁边那个刺头先跳了出来,“这事和他没关系。”
刺头语气生硬,“他不是说了么,误伤,和他有个什么关系,处分什么的给我下就行了。”
“赶紧走程序得了。”
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气笑的。
多久了,特么的都多久了!这种嚣张的A有多久没见过了。
翟中将想到好友艾格,看到他今年的下属名单时,沉重拍他肩膀的表情。
一瞬间,福至心灵,突然就懂了,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
刺头到了哪里都是刺头!
翟中将冷冰冰道,“无故斗殴,目无遵纪,扰乱秩序,下三等处分,负责军事部C级管辖区内所有卫生。”
“至于你…”
翟中将看向他家一向是优秀生规范的儿子,冷冰冰的气场一下梗了下。
对上儿子看来的平静目光,生出了点怒火,冲着雷珀去的。
还不是这小子把他家乖孩子扯了进去,脸上都带了伤!
但军规森严,翟中将憋着气,“你去…”
“长官,无关人没必须受罚吧?”
雷珀挡在了翟一斐身前,带着少年人的无畏莽撞,带着一种对秩序天然的不服气,无法拘束的野蛮。
忽然被挡在身后,翟一斐愣了下。
而挡在他身前的Alpha扯着受伤的嘴角,似是挑衅般扬眉。
“这家伙就是被牵连进去了,那会我们正在互骂。”
“我揍人的时候,他八成是被谁打了一拳,虽然我不喜欢他,但还不至于当个小人把他扯进来。”
他们不对付的事,军事部早就传遍了,雷珀说的话也十分有可信度。
但……
翟中将看向儿子,目光都迷茫了一瞬。
雷珀见他不说话,还想说什么,肩膀搭上一只手,将他推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