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枯笔,中间的层次都不错,贴他自己房间了。
晚上兴奋,一不小心熬了夜,第二天早上姜竹和沈青越都起晚了。
其实算不上熬夜,不过?十点出头,若是从前沈青越还正精神。
然而过?了几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他的生物钟也有点儿脱离灯光污染,走向质朴自然。
姜竹就更别说了,没什么特殊事?情他从不熬夜。
“法器”灯光稳定,还不用?修剪灯芯,一不小心就睡晚了,早上比平时多睡了半个多时辰,起来还一直打哈欠。
他们俩萎靡不振,结果那?六个小的也没比他们强多少。
沈青越稀奇:“怎么,小小年纪就开始失眠了?是不是给你们安排的活儿太少?”不够累,睡不着。
姜家业幽怨地?仰头看他,最高的姜大望愤慨道:“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沈青越更诧异:“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昨天!”姜家业开始竹筒倒豆子,其他几个也七嘴八舌地?补充,事?儿还得从昨天他们下山说起。
昨天他们一直挺开心的。
捡了一上午菌子,中午吃了肉,下午边玩边挖笋,还追竹鸡捡了一窝蛋,姜竹回来还给他们分了红糖烧饼和糖,充实满足又不累,过?节似的。
下山前他们还得了劳动奖励,高兴极了。
回家路上他们拎着篮子一路叽叽喳喳,开开心心地?商量明?天吃过?早饭去?谁家集合,他们的竹鸡蛋该分几顿吃呢。
如果每天都是这样,别说五天,他们想一直在山上干活的。
结果一进了村,好心情结束了。
毕竟全村几乎都在姜竹家山上薅过?东西,而上山干活儿的就他们几个,大伙儿挺好奇他们在山上干什么了,受虐待没有,姜竹打他们了吗,那?个古怪的外乡人?骂人?了吗,他们都在山上干啥。
还有几个不愿意去?的,也不知为什么总想挖苦嘲笑他们几句。
他们一下山,就被?留心盯着山路的几个孩子看见了。
“姜大望,你们偷笋!”
跑在最前面眉飞色舞的姜大望当时就呆了,愤怒道:“我没有!你胡说!我才不偷东西!”
“那你手里的篮子哪儿来的?”
“这是家业小叔给我的!”
“你胡扯!”
“你才胡扯!”
两个小孩起了矛盾当然不会去?讲证据讲道理,你上头,我比你更上头,没几句话你一拳我一脚地?就打起来了。
其他人?一看,赶紧拉,还是边骂边拉,拉着拉着,不知怎么拉架的劝架的也成了打架的。
没到?三分钟,从一对一发?展到?八对五,单挑改群殴了。
他们倒是挺讲原则,姜家的事?不关姓江的事?,打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竟然谁也没碰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江顺子。
他拎着篮子站了一会儿,人?家内斗没搭理他,按村里的江湖规矩,他也不能硬上找打。
可眼看他的五个新队友年纪又小,人?数又少,只有一个姜大望个子大能抗一抗,个子最小的姜田都被?按地?上揍了,他也不能只愣着看。
江顺子把心一横,拎起篮子,拔腿就往田边跑,等?跑到?那?几个肯定追不上打不着他的距离,放开嗓门就喊:“不好啦!姜田、姜大望、姜家业、姜松、姜壮壮被?打啦!来人?呀!!!”
本来一个姓就沾亲带故,正在田里干活儿的,在河边洗衣服的,准备做饭的姜家人?一听,好家伙,怎么自家孩子、亲戚、邻居被?打了?
好多人?还以为是江家那?几个小孩围了他们打呢,跑半路上瞧见刺头江宏亮,姜田他哥怒从心头起,一把逮住他,“是不是你又打我弟弟了?”
在族田拔了一天草,晒得都快蔫儿了,听到?喊声刚打起点儿精神想去?看热闹的江宏亮:“???”
他怒道:“谁打他了?!”
其他几个小孩也怒:“我们刚从田里过?来!”
姜塘也反应过?来了,这几个跑来的方向和他一样。
那?是谁打他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