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有些鄙夷,又有些恍然。
那些下三滥角色虽然上不得台面,但现在的确有点尾大不掉。
最关键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一旦对方犯浑想拉你垫背,那是肆无忌惮真的敢。
要是搁在以往,有都督府及各方面机构的稳定关系在,压根没人敢招惹他们怡合集团。
只是如今陆续撤资后,投资新嘉坡、鹰国等产业又损失惨重,已经没有昔日号召力,有点想法的都跳出来咬一口。
譬如之前的九龙仓地产控制权就被包氏夺去,还有去年置地互控遭到狙击,不得不将股权从42。6%减至25。3%等。
当然,现在怡合财团还有一位非官守议员、两位三司十三局的中高层成员,对香江的政治、经济仍有一定影响力。
“不错。”
李达盛点头道:
“这次跟你儿子产生争议的,就是有着香江
对方只要一句话,就能搅动香江几万矮骡子,且本身还是新晋一线富豪,可不会在乎你们家族名声。”
他还没说杜笙是香江警方的高级顾问,背景与关系网也不简单。
双方真要发生冲突,凯瑟克家族未必讨得了好,所以才好意劝科摩别闹大。
科摩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潜台词,脸色变化片刻:
“行,那就谈一谈!”
听说对方本身是去洽谈尚逸商厦买卖事宜的,要不是儿子一口叫破,或许压根就没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虽然跟矮骡子谈有点失身份,但谈成生意是无价的。
“杜笙,这是科摩·凯瑟克先生,多一事不如省一事,你们不如先聊聊?”
李达盛明显打错了主意,杜笙本身就带着某些想法而来。
“聊一聊?行啊。”
杜笙坐下后,似笑非笑看着科摩:
“那就先谈谈你儿子調戏我女朋友的事,总得给个说法,不然传出去我用不用混了?”
包氏、李氏能从怡合财团身上撕下一块肉,他没道理屈居人后的。
“不可能。”
科摩心中实在瞧不上矮骡子,有些冷淡打断:
“我凯瑟克家族家教甚严,比尔森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杜笙身体靠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
站在他身后的火牛小弟番薯昌,却忍不住站了出来:
“知不知道上次調戏我大佬女人的人,是什么下场?”
番薯昌不管包扎回来的比尔森吓得倒退两步,狞笑道:
“当晚喝醉后,他刚离开酒吧就被大货车碾压,尸骨无存啊。”
李达盛不得不敲敲桌子,皱眉提醒道:
“这儿是差馆,休得放肆!”
这些矮骡子就是这么肆无忌惮,你即使告他恐吓最多就是关几天,出来后甚至变本加厉。
当然,要是换个跟杜笙不对付的警司在这,说不定会整些事出来。
但他一个老油条,连上司都不想蹚浑水,自然懒得深究。
科摩脸色难看,任谁被人当面威胁,只怕都会出离愤怒。
何况眼下还在差馆的会议室,一旁还有两名差佬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