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买什么?”小伙计问。
东方瑾见他说话还算客气,不等顾城霖说话便问:“你家有成衣吗?大人孩子。”
“有的,都在里屋,来咱店里大多都是买布匹的比较多。”意思是,买成衣服的比较少,人家买布都自己做。
东方瑾进了店后,看到里边的东西,大多都是细布和粗布,有少量的绸缎,又问:“你家店里给人长期做衣服吗?”
顾城霖不等伙计开口,边说:“小瑾,村里就有人给做,还比县里便宜。”
小伙计点头:“小娘子,这位大哥说的对,你要是能在村里找人做,就不用来店里,主要是这边手工费贵。”
东方瑾好奇的看着他:“你这么说,就不怕店里的老板一个不高兴,把你辞了?”
这时从里屋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听到他们的谈话,笑呵呵的接过东方瑾的话:“呵呵,这小子说话不会拐弯,小娘子你别在意。
他呀其实就是我家二小子,这不,不喜欢读书,就喜欢做买卖,你看他这哪儿是最生意的料。”
东方瑾看着老板一脸的忠厚,也笑着说:“我觉得他挺好的,做买卖可以心实,但不能迂实。
做生意讲究以诚为本,那些见人下菜碟的,是走不长的。”
店铺老板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有这般见解,倒是高看了他们一眼:“呵呵,你说的是。”
这俩人眼生,虽然穿的破,可这一身的气质不能掩饰,他们做生意的最主要的是眼力。
做生意吗,和气生财。
小二看着他爹,一脸嘚瑟:“父亲大人,有人同意我的观点了,这下你不能反驳我了。”
忠厚男子笑道:“行,不反驳你,但你也要上学,做生意不懂算数可不行。”
小伙计摆手,一脸的不赞同:“花那钱干嘛,让我哥每天下学教我不就行了。”
“你……”
小伙计指着他们:“好了,还有客人呢,您也不怕人笑话。”
东方瑾见他们父子不再说话:“老板你家棉花怎么卖?”
忠厚男子走过来:“你要哪种?”
东方瑾好奇的问:“您家棉花有几种?”
忠厚男子点头:“是,有带籽的,也不是全是籽,就是里边没收拾干净带的,棉花也有些发黄,八个铜板一斤。
有絮棉,絮棉就是里边掺了少许棉花,这个三个铜板一斤。
有陈棉,这都是小贩在大户人家收了旧被子,咱们加了新棉从新弹的,这个一两银子一斤。
再有就是新棉,这个贵一点,三两银子一斤。”
好吗?种类确实够多的,不过这个老板倒是真实诚。
“老板,一床标准的被子用几斤棉花?用新棉花。”
“这个不好说,成人的有四斤的,也有六斤的,也有八斤的,还有十斤的。
不过咱这边成亲用的被子,大多都是四到六斤的比较多。”
东方瑾想了一下:“这样呀?买的多能便宜吗?”
这新棉花还算可以,和她在店铺买的也差不多,不过那些少了一点棉花的香气。相比之下,还是这个好。
老板沉思了半晌:“你要是一次买二十斤,可以给你便宜一斤的钱。”
好家伙,这利润够高的。
“好,我知道了,您先给我拿衣服吧,我要一男孩子和一女孩穿的,他们这么高,”东方瑾没说孩子的年龄,只说了身高,男孩到她胸口,女孩到她肚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