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静安满脸的不悦:“华灵姝,注意你的言辞,她是我荣国公府的贵客。”
是的,夫君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弟弟的存在。
虽然不知为何,但她听夫君的嘱咐便是。
华灵姝看向段静安一脸的不屑:“哼,我当是谁呀,一个在家不受宠,少在我这里摆长辈的谱。”
段静安一脸气愤:“姨母就是这么教孙女的?”
华灵姝瞥嘴:“少在这里废话,祖母早就不管事了,现在宁国公府我母亲掌家。
怎么,你还想让我祖母给你撑腰?”
说完,眼里满满都是嘲讽:“哈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我父亲可是说了,姨母亲不是亲,死了姨母断了亲。
你母亲都死了五年,你哥嫂都嫌弃你丢人现眼,少打我祖母的主意。
我祖母手里可没有钱,更没有那些心思管你的破事。
当年因为你的事儿,让我姑姑被人退婚,你以为祖母会帮你?”
如意,【果然有事儿。】
东方瑾,【这是积怨已深啊,没想到这个嫂子也挺不易的。】
【有点儿像恋爱脑。】
东方瑾……
好像是。
段静安被她气的说不出话,胸膛起伏着,眼眶微红,满脸的懊悔与自责。
见此,东方瑾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跋扈的少女:“华小姐,宁国公府谁掌家我们管不到。
不就一件首饰罢了,你在外边这般嚣张跋扈,目无尊长,丢的可是宁国公府的脸。
而且我嫂子还没有无知到上姨娘家求助,荣国公府还有人。”
“再说,多宝阁开门做生意,这些首饰摆在这里,不就是让喜欢它的人买吗?
你喜欢,就买,没人拦着,但是别恶语相加,那不是名门闺秀的做派。”
“哦,对了,记着,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外还是收敛一些。
小心让夫家看到,丢的是自己的脸。”
华灵姝冷笑一声:“本小姐已经收敛很多了,而且本小姐怼人也是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