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珲一张脸皱起道,“痛啊——”
祝玫说,“那不得搞点DNA组织给你检验一下有没有这项功能吗?”
叶墨珲问,“我真的很怀疑你想验的是什么。”
祝玫说,“反正不是你和我的血缘关系。”
叶墨珲说,“这要能验出什么问题来,那可真是呵呵了。”
祝玫敲了敲他的脑袋道,“好好一个领导干部,脑子里在想什么?”
叶墨珲吐出一句,“基因重组。”
想挺美。
两个人牵着手。
祝玫手机就响了,看到是谢衡来电,祝玫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听谢衡说了大致经过,祝玫的眉头皱起了一个大疙瘩。
叶墨珲伸手,在她皱起的眉头上捋了捋。
祝玫挂了电话,说,“我那个好朋友,就是上次她丈夫出事了那个,又出事了。”
叶墨珲问,“怎么了?”
祝玫说,“被人骗光了钱,谢衡说她现在被迫去皇玺陪酒,让我去接她。”
叶墨珲这下也皱眉了,他说,“我陪你去。”
祝玫和叶墨珲今天住在乐安源村,回家同外公说要去加个班。
叶墨珲开车,一路上,祝玫都在同陶夕佳打电话。
谢衡让店经理给陶夕佳弄了间空包厢,但又不放心,于是一直陪着。
江华静也没来电话催。
谢衡陪着陶夕佳,和祝玫打电话。
听到是善心,谢衡起身,去给杨南真打了电话。
杨南真那里的背景声音很嘈杂。
谢衡问,“还在干伤天害理的买卖?”
杨南真道,“谢老大,你别嘲讽我了,我那是没有办法。”
谢衡怒了,他说,“你知不知道陶子被你们逼成什么样子了?!”
杨南真问,“陶子怎么了?”
谢衡道,“你们连他老公的卖命钱都不放过!杨南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们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踏马的还是人吗?!”
杨南真的声音一哆嗦,他问,“什么叫卖命钱都不放过?发生什么了?我现在被派在新江赌场当打手,已经不催债了。”
谢衡问,“为什么?”
杨南真道,“最近赌场生意好了,这边人手不够,我就给弄过来了,催债那活不好干,我这人心软,完不成业绩,所以被丢出来了。”
谢衡觉得可笑又可悲,这年头连催债都有业绩了。
他叹了口气说,“你尽早收一收你那些活,别跟着干了,早晚得出事。”
杨南真说,“谢老大你自己在里面干的,你还不知道吗?这种事都是上下勾连,但凡有人抓,这活我们也不敢干啊。”
谢衡沉默不语。
作为一个区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这些是他的本职,然而,他敢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