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瞒我,我是警察。你瞒我的话,没有意义的啊。”
陈威给他落下一声警告。
傅凉忙不迭摇头,“真的没有。”
“不是案件证据?”陈威又问。
傅凉点头,“不是。只是私人短信。”
陈威视线在他脸上定格几秒,最后还是放过,“行吧,姑且信你。”
傅凉暗呼出一口气,脸色缓和。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陈威把他带来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但又很自如地从篮子里挑出一只香橙,手剥起来。
香橙的甜酸气息,挥发在空气中。
恒泰集团的庆祝烟花放了整整一晚。
“沈暖?”他问。
他想用他被打成重伤的理由,来污蔑到华文勇身上,好留住华文勇。
“啊,也是啦…”
“恒泰的房子很贵,有钱人才住的起。”
他就算差点被打死,也没法留住华文勇,还拿什么去报仇呢?
想到这些,傅凉的心上就像飘过一朵阴云,罩住所有光芒。
“伤害你的那群飞车党,我已经抓住了。你撒的那药粉有麻醉成分,他们一伙人没逃多远,就晕在郊外了。抓捕很容易。不过……”
“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对我们来说,都很困难。当然也不会想让你们去冒险查案,明白吗?”
陈威警官转过头,看到窗外,空中绽放的一朵朵绚烂烟花。
……
“得要几万吧?烟花又不便宜。”
傅凉愕然。
但是在话音落下后,又猛然意识到……谁!
更何况,逝者已逝,他就算能为父母洗刷冤屈……父母也回不来。
烟花,也在傅凉眼眸绽放。
那些人在庆祝自己拿下榕城最好的地皮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傅深夫妻,尸骨未寒。
傅凉也不是听不懂,陈威警官的好言相劝。
<divclass="tentadv">可是,父母冤死,他做不到置之不管。
猛烈地烟火爆炸声,吸引众人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问了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