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凝着她朱唇,手指擦过?她唇上的颜色,“柳娘子知道该如何,昨日不是已经有经验了么?”
目前除了萧承稷,柳姝妤寻不到最佳的帮手。
“半年,我?希望半年后能如愿,且不牵扯到我?家?人。”
如果?可?以,柳姝妤甚至想明日就看到萧承泽遭到报应。
萧承稷拧眉,终于从他面上看出一丝不解,“成亲前,不是很恩爱么?如今就这么恨他?”
柳姝妤撒谎道:“昌王待苏念慈一心一意,明明爱的是她,却还来与我?虚情假意。骗人感情,我?不喜,这个答案殿下?可?满意?”
“我?倒是不知,你这性子变得如此刚烈。”
萧承稷的印象里,柳姝妤没?如此大的戾气,偶尔惹她生气,她也只是扭头就走,使?起小性子来避而不见。
萧承稷带着她手,放在腰间蹀躞上。
纵是不言一词,柳姝妤也知他想作甚。
指尖滚烫,有些?颤抖,她埋头将蹀躞解开。
萧承稷扶着她腰,单手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抱起,坐于大腿上,“柳娘子聪慧,一点就通。”
柳姝妤有求于人,不与他呈口舌之快。她心一横,便当是被狗咬了几口,大局为重,这点牺牲值得。
双臂环住萧承稷脖子,柳姝妤往前倾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他唇上。
柳姝妤不擅,虽知晓接下?来该怎样,但?还是停留在最初那一步。
殊不知,什么都没?做的她,让萧承稷愈发不平静。
“斯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柳姝妤雪肩半露,肩上一阵凉意。
萧承稷反客为主,扣着柳姝妤脖子,借力将人推近,含住她樱唇……
榻边衣裳散落一地,除了萧承稷身上的一件外衫,其余皆是柳姝妤的衣裙,玉环珠钗掉落,恰好落在那散落一地的衣裙上面。
眼雾朦胧,柳姝妤抓住软枕,侧头之下?恰见萧承稷从怀中摸出一小瓶子。他从瓶中倒出东西,而后吃掉。
柳姝妤泛起疑惑,声音有些?许嘶哑,“你吃什么?”
萧承稷不言,扣住她抓住软枕的头,俯身吻她唇,将女子的疑虑尽数吞了回去。
柳姝妤拧眉,他定是身子虚弱,否则这关?头下?,哪个男子还从怀中掏出瓶药来吃。
唇间嘤咛,软枕哭湿一片,柳姝妤使?劲抓住软枕,只求快些?天?明。
萧承稷狎住她肩膀,“在太尉府多?留几日。”
柳姝妤摇头,语不成调,“不行,明日就得回去。”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