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竟然连鞋都不穿。”
谢挽凝把脸埋在李纾忱的肩膀上,笑的身体一抖一抖的,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李纾忱,你这样一点都不像那个传说中冷心冷情的国师大人诶。”
听到国师两个字,李纾忱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说:“再过两个月就是白齐国的祭祀大典,等这个祭祀大典结束之后,我就不再做这个国师了。”
谢挽凝搂着李纾忱的脖子,点了点头:“好啊,到时候我带你亲眼去看看这个人间。”
两百多年过去了,这个人间已经又变了很多了。
就在这时,距离京城八千里地之外的雪山上。
鸾鸟骄傲的仰着脖子站在最高的树干上。
仙归大师蜷缩成一团躲在树洞里瑟瑟发抖。
他都要疯了,这只疯鸟带着他日行千里,速度快的他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最后竟然是把他放在雪山上。
虽然树洞挡风,而且树洞里面还垫了厚厚的干草。
但是他是人啊,他又不是什么飞禽走兽,穿的又很单薄,这么待在树洞里,估计要不了两天,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了。
仙归牙齿咯咯作响,颤颤巍巍的问:“喂,你到底要把我困在这里多久?”
鸾鸟啾了一声:“啾~你不是想做神仙吗?”
仙归抖了抖:“我不做神仙了,你快送我回去。”
鸾鸟跳下树,站在树洞口,挡住了许多风雪,仙归倒是舒服了一些。
鸾鸟看了看仙归,却说:“不,你还想做神仙。”
话音落下,鸾鸟又扑棱着翅膀飞回到了树顶上。
风雪有一次钻进了树洞,仙归忍无可忍的往干草里缩了缩,这才总算是给自己增添了几分暖意。
就在仙归冻的瑟瑟发抖的时候。
京城里温度适中,很是舒服。
李纾忱进宫去见皇上了。
谢挽凝没事做,便去了义庄。
李纾忱都不知道,谢挽凝除了是魔教小妖女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
那就是义庄里面的管事。
平日里,负责给大关贵人看风水选墓穴,偶尔也要帮忙哭哭丧什么的。
结果她今日一来,恰好就有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