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从雪之下阳乃的车上下来,一色彩羽才算看清了帝企鹅酒吧里那群女人的真面目,她们根本就不是什么会协助可怜少女追逐爱情的好心人!
那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只要能挽回前辈、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阴谋家和演员!
看来,经过昨天帝企鹅酒吧一役,小僚机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在阴谋算计上的稚嫩与脸厚心黑上的天真。
不过……
思考到这里的一色彩羽忽然脚步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忧郁。
——如果自己被人渣前辈给抛弃、从此一刀两断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变得和那群女人一样阴险且疯狂吧。
“前辈!”
伴随着这样的大喊,一色彩羽推开了昆虫社活动室的大门,她迈步走入其中,目光四下扫视。
一色彩羽失望了,她并没有在昆虫社的活动室中找到藤原止的身影,倒是看见了人渣前辈的两大工具人——
千反田爱瑠和加藤惠,工具人们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着一张雪白的水印纸,正中间似乎写着一些数据,但因为距离太远,一色彩羽看不清内容。
这时,听到开门的声响,坐在桌边的两人齐齐转过脸来。
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一色彩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被骇得后退了一步,差点转身就跑。
千反田爱瑠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少女脸色惊惶的就像是算出有一颗小行星即将撞击地球的科学家;
加藤惠的表情倒是正常多了,只是眉头紧皱而已……等一下!这正常个鬼啊!在平时悠闲随和的加藤学姐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已经足够吓人了好吗!?
“那个……哈喽?”一色彩羽竖起手掌摇了摇,干巴巴的打招呼说:“千反田学姐,还有加藤学姐,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异常事态。”加藤惠率先做出回复。“一色同学,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脾气随和又喜欢照顾人的加藤学姐此时用无比严肃的声音强调说:“很奇怪的事情!”
闻言,一色彩羽表情微变。
——很奇怪的事情?不会是我把那群母狼引入总武高的事情已经被前辈知道了吧?
闯了大祸的小僚机此时心中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的胃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抽搐不已。
“哈、哈哈……”一色彩羽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她干笑着说:“加藤学姐你在说什么,彩羽我听不懂诶。”
“那就让我来解释吧!”有着瑰丽紫色瞳孔的少女表现则更为激烈,她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到了一色彩羽面前,然后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色同学,大事不好了!地球或许要毁灭了!”
“你在说什么?”一色彩羽露出了费解的表情——倒不是她突然听不懂日语了,而是千反田爱瑠说的东西实在太过离谱,简直就像是一个愚人节玩笑。
思及至此,一色彩羽忍不住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是藤原同学!藤原同学啊!”似乎是为了增强自己的气势,千反田爱瑠用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张开双手,在一色彩羽面前用力挥舞。“算上今天,他已经单身整整一周了!”
“哈?”
……
午休时分;
藤原止刚踏进昆虫社的大门,就感受到了两股极为不同寻常的视线,那目光极具穿透力,简直就像从身后刺来的两柄利剑。
帝企鹅停下脚步,平静的转头看去。
一色彩羽和千反田爱瑠一人捧着一个蝴蝶标本,紧张兮兮的坐在活动室的角落里,当帝企鹅的目光扫来,两人立刻低下头,做交头接耳状。
藤原止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见对方一直低着脑袋当缩头乌龟,便也不再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