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居士),贫道观你印堂发黑……”
话说到一半,摆摊的算命先生一愣神。
只因两人除了称呼不同,说出的话竟然一模一样。
留着山羊胡,身着宽大道袍的算命先生连忙摆手:
“去去去,别来捣乱!”
卫平笑意依旧不减:
“道友近日恐有血光之灾,贫道这有破解之法。”
“就你这卖相,也敢说自己信道?”
算命先生打量一番眼前之人,朝不远处使了个眼色。
与此同时,两个原先无所事事的泼皮、装作不经意靠近算命摊;一左一右,杵在卫平身后。
见同伙占据有利地形,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算命先生、顿时有了底气:
“是谁派你来砸场子?城西的张和尚,还是城南的孙半仙?”
“难道,贫道说的就不能是实话吗?”
“呵,老子算了半辈子命,血光之灾见过不少、还从来没亲身试过。”
话音刚落,“咔擦”一声,算命先生身形一矮,摔了一个辟股墩。
“哎呦!”
惊呼过后,他连忙拿起断成两截的矮凳:
“你、你!什么时候在我凳子上做了手脚?”
说着,又惊叫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矮凳,只见原本平滑的凳腿,居然长出一根牙签粗细的短刺,扎破了他的手皮,几滴鲜血溢出,顺着掌纹滑落。
“血光之灾,这不就来了?”
“咦!”
未曾想,算命先生不惊反喜:
“这是什么法术?闻所未闻。这位道友,贫道陈知妙,我这有符火自燃、油锅捞铜钱的道法,不如、咱交流一番,也算多个朋友?”
装神弄鬼多了,遇见真法术、反而以为是自己不知原理的戏法。
另一边,算命先生还在加码:
“若道长看不上贫道这些小法术,贫道也可拜道长为师,奉上白银五十两,只求这一手隔空断木、木里生刺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