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
“请问,”实在没有空间给她鞠躬,她只能微微点头,“你们要接的人是叫李建昆吗?”
什么时候中国人这么有钱了?
“隔壁那两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一名海关人员用音调古怪的英文问,仿佛夹杂着一股生鱼片的气味。
她迟疑一下,还是决定上前问问。
李建昆明白,他被带到这儿,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
李建昆凝视着他:“就算是,有问题吗?”
同时两人的表情中又带着满满的惊奇。
“原太,你看,这个中国小子竟然有保镖!”问话的海关人员扭头看向同伴,这次说的是日语,两人齐齐笑起来。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做什么。”
只有一個问题:他是中国人。
张富叹息一声说:“我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们那种又好奇又轻蔑的态度,好像作为中国人,我们不配有这样的体面。”
……
“他娘的,他们就是故意的,看我们好欺负!”张贵骂骂咧咧道。
撂下三个字后,李建昆不愿再和他们逼逼,这让他感到愤怒,和受到羞辱。
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水鬼。
她总觉得接机口左侧,有一块高高举起的接机牌上书写的汉字,似乎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没有带钱,仅有的现金在冉姿那里。
李建昆下意识攥紧拳头,片刻后,又缓缓松开:“秘书。”
唰!
桌面上的劳力士水鬼被薅走,眨眼间消失在问话的那人的手里。
离得近些后,美都子留意到,举牌的年轻男人旁边,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微秃中年男人,他的白衬衫胸口兜上方,别着一枚徽章。
“做生意。”
李建昆自行收拾好行李,拎着皮箱离开房间不久后,富贵兄弟也被放出来。
问话的人继续发问:“伱来日苯做什么?”
是一种讥讽的笑容。
中年男人惊讶,上下打量她一番:“这位小姐,您认识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