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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少二十七八的年纪,五官清俊,一张脸白。嫩。滑。腻,皮肤比许多保养得宜的闺秀都好,刮掉胡子后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当初他嫌自己长得太娘,怎么也晒不黑,索性留了一大把胡子遮住脸,免得被兄弟们取笑。久而久之,众人都忘了他的模样,只记得他是爱美。色的大胡子。
笑得桃花朵朵开的龚少,没有留意到,周远达看着他,眼睛都直了:这龚少也是,长得太漂亮了!特别是那双眼睛,看得人心醉。可惜他生做了男儿,若是女儿,该是何等的姝色!他定要与这等美人长相厮守。可惜,可惜了!
周远达很快回神,暗暗呸了自己一句:想什么呢!这龚少可不好惹。要睡女人,熙春院里多的是,他还是先跟着龚少踏踏实实挣些银两,回去给一家子亲戚养好伤,再想法子弄银子去赌,去逛熙春院。
屋里的两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屋子里静得都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这时,久等周远达不归的安三娘坐不住了,出了屋,寻自家夫君。她在院子里遇上了和几名猎户喝酒聊天的龚二。
龚二告诉她,周远达和龚少在房里谈事。
安三娘对那龚少有种莫名的惧怕,虽然龚少长得俊雅,对着她总是很温柔有礼。但她总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凶狠和掠夺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龚少对她有企图!她不愿与他多做接触。
若不是自家夫君执意要和龚少进山寻宝,她担心他出意外,定不会跟着来。弄得自己每天对着龚少,都胆战心惊的。偏偏她又不能告诉夫君。
安三娘给了龚二两钱银子,叫他去敲龚少的门,把周远达喊出来。
龚二得了银子,便去叫周远达了。
龚少也不耐烦和周远达多说,主要是对方太蠢太废,话不投机。他爽快地让龚二领着周远达走了。
……
次日辰时,处于半山腰的元安村被白雾笼罩。遥远的天际,彩霞满天。可惜霞光再盛,也没法穿透厚厚沉沉的雾霭,落到元安村里头。
林四爷拿了两张银票,让晋老头去找掌柜的把账结了,又命简三爷、洪大宝点起人马驴,准备出发。
岑二娘五更时就饿醒了,她天光微亮就起床,去楼下叫后厨的厨子,给她准备了一碗粥,一屉包子和一叠凉拌野菜,她自己把它们全都消灭干净了。
因她起得早,楼下大堂的桌子基本上都空着,没什么人。她吃完早膳,又给林四爷他们点了些吃食。后来,林四爷等镖师陆陆续续下来,大家用完早膳一起出发时,都没见到说是要和他们同时出发的周远达等人。
林四爷找小二打听,原来他们都还在后院。林四爷不用想就知道:周远达一行留滞在他们后面,定有所图。只是他没想到是龚少要跟踪他们,好引土匪去围杀他们报仇。他只是想,周远达他们想跟在后面捡漏。谁会猜到龚少丧心病狂地要引土匪来谋财害命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遇险(一)
五日后,申末酉初时分(下午五点),鹰嘴岭背部与隔壁横天峰相交的一座小山顶上,迎来了一群悍匪。
这群悍匪的头目巩老大,自三日前收到龚大的信后,便带了五十多个手下,扛好武器,花了两日,走山间小道,从背后进入鹰嘴岭,埋伏在这可以俯瞰整个鹰嘴岭的无名小山中,已整整一日。
可他们除了看见几个在外沿巡山的护卫,根本不见肥羊的踪影。
巩老大的一群山匪兄弟为了隐蔽,也不敢升火,烤打来的野兔、袍子吃。他们已经啃了三天的干粮和野果,一个个饿得面皮青白。
眼看一天又要过去,沐浴着夕阳的余晖,巩老大的得力手下、横天峰排行第二的莫二爷,憋闷了几日,又听狗头军师刘奇说,已经有十多名手下不小心中毒。且他们随身带来的解毒药材,最多还能支持两日。心中很是不耐。
这次因行动匆忙,他们身边也没大夫,那些解毒药材只能解一般的瘴毒、蛇毒。若遇上毒性凶猛的蝎子、蜈蚣、黑花蛇、蜘蛛等毒物,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命都难保。
被鹰嘴岭中的毒虫、毒蛇折腾得火冒三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栽了的莫二爷,再也无法忍受这风餐露宿、朝不保夕的日子,冲到巩老大面前问他,“老大,咱们都在这儿窝多久了?什么都没看到不说,还吃了不少毒虫、毒蛇、瘴气的亏。眼看解毒药材不多了,那些毒虫、毒蛇又时不时冒出来咬人。已经有不少兄弟中了毒。虽说他们身上的毒,毒。性较轻,可也难受不是。如果下次运气不好。遇上七步倒那种剧毒的蛇、蝎,兄弟们哪儿还有命在?咱们到底还要等多久?银子再好,也得有命花呀。不如我们撤了吧。”
巩老大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莫二爷找上他时,他正在盘问龚大,问他肥羊究竟何时出现?他和写信的那个龚少,是不是在骗他?
巩老大听了莫二爷的话。心里闷火得不行,踹了龚大心口一脚,狠声问他:“小子。你家少爷说的人呢?在哪儿?快说!老子没那么瞎功夫陪你们耗!若是今晚还见不到人和货,我就先宰了你,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