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上了锁。
回头一看,拉卡姆也站了起来,嘴里还伸出管子,正慢慢向他走来。
差点叫出声来的香顿,在拉卡姆坐过的桌子对面的窗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老哥哥!”
那是一副中原风魔道师模样的堂兄香郎,对方也一脸惊讶。
“一个人坐上拉卡姆船的自警团长,就是你吗,咚!”
与其说是堂兄弟,不如说是亲兄弟,拉卡姆夹在他们中间,暂时收起管子,不高兴地告诉窗外的香郎。
“别打搅我,我没时间陪你这种小杂鱼。”
“看看是不是小杂鱼!”
就在香郎举起手掌想要发出波动的同时,拉卡姆的身影前后变淡,像是偏离了好几层似的横向扩展开来。
“是白魔杜尔布!”
香郎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拉卡姆那单薄的身体已经围着香顿转了一圈。
香顿只身一人单飞上拉卡姆的船,想要问出事情,却反被问出了佐伊亚的情报,成为暴露本性的拉卡姆的猎物。
这时香顿的堂兄香郎赶到,准备对拉卡姆发动攻击,但拉卡姆身体变得单薄,重重包围了香顿。
香郎微微发福的身体从窗户滑了进去,但因为香顿被当作人质,所以无法波动。
“可恶,怎么办才好呢?”
香郎把手掌对着她,不知所措,耳边传来香顿的声音:“啊,你看你的力气都没了。”她更加焦急了。
这时,传来“咔嚓”一声开锁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船员探出了脸。
“船长,来了个奇怪的家伙,他自称佐亚。”
像几张薄纸一样的拉卡姆重叠在一起,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北叟笑了。
“真是太节省时间了,我马上就去!”
拉卡姆义无反顾地走出房间,香顿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香郎一把抱住她。
“你没事吧?”
“噢,比起我,更喜欢佐伊亚先生。”
“是啊,你在这里等我。”
让香顿坐在椅子上,香郎追上了拉卡姆。
在甲板上,佐亚和拉卡姆已经对峙。
佐亚赤裸着上半身,正收起背上的翅膀。
佐亚微笑着问道。
“我可以叫他拉卡姆吗?”
但对方的说话方式却不像老海盗。
“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看起来你已经完全从干眠形态隐孢子中恢复过来了。”
“哦,托你的福,我再也不用害怕海月普尔莫了。”
“哦,果然还有残存的预备机构备份系统,那就是黄金城吗?”
佐亚一脸迷糊地说。
“谁知道呢。总之,如果是考虑到我的身体虚弱才来抓我的话,那就太不巧了。放了拉卡姆,让他老老实实地回到北方的大海去吧。”
操纵拉卡姆的存在露出讽刺的笑容。
“事到如今,还担心这个废物吗?为什么要那样保护人类?看看这个世界!历经千年,不,更久的岁月,自相残杀,至今连收敛的迹象都没有。实在是太愚蠢了。干脆将其彻底净化,这不是慈悲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