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尔马小声嘀咕着,在接待处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跟在走廊上一个高大的马奥尔人后面。
幸运的是,这里是开放式的设施,家人见面的人好像很多,佐亚没有被责备,来到了目的地的房间附近。
只有带路结束的工作人员回去的时候,才会躲在阴暗处。
“嗯,五岁小孩的体格很有用。”
他喘了一口气,悄悄潜入那个大个子男人住的房间。
好像是单间,窗边唯一的一张床铺前坐着一个大汉的背影。
杰尔玛慌忙蹲在入口旁边的大盆栽后面躲了起来。
佐亚侧耳倾听两人的对话,但因为是马奥尔语,只能听懂一部分。
面对高压攻势的大汉,年轻男子似乎在用虚弱的声音抵抗。
从这个位置看不见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
大汉终于抓住对方纤细的手腕,想要硬把他叫醒。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杰尔马再也忍不住,从花盆里飞了出来。
“好吧!这不是讨厌吗?大声叫别人来!”
大汉松开抓着杰尔玛的手,站起来回过头来,用细细的眼睛瞪着杰尔玛。
“别捣乱了。我只是带外甥回家。外甥溺水失忆了,一回来马上就想起来了。”
但床上传来年轻男子的反驳声。
是流畅的中原中元化语言。
“福利院的人让我再睡两三天,而且我不记得了,怎么也不觉得这个人是我的舅舅。”
杰尔玛从这句话中获得了力量,大声叫了起来。
“有人来啦!把人掳走啦!”
大汉咂了咂嘴,“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这句台词就离开了。
大人们担心地赶过来,杰尔玛假装成看上去的小孩,告诉他们,听说朋友的哥哥溺水了,来探病,看到一个可疑的大汉。
大人们都不在了,年轻男子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声“谢谢”。
杰尔玛有些害羞地红了脸,摆出一副很酷的样子回答说:“没关系的。”然后把备用枕头放在大个子男人刚刚坐过的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尽管如此,杰尔玛的脖子以上终于高出了床沿,但对方可能是累了,又躺了下来,所以脸看得很清楚。
他个子很高,坐起来时还以为是大人,但脸上稚气未脱。
一般来说,马奥尔人看上去年轻,但顶多也就十几岁。
她带着战战兢兢、缺乏自信的表情,不安地看着杰尔玛。
杰尔玛坦率地自报家门。
“哦,我是杰尔玛。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不过,一个看上去五岁的孩子态度这么可疑,也太奇怪了吧?我只是在这里说,我其实已经三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