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问天那人吧,虽然的确强大,但有时候太过偏执。
朝歌那丫头也是,什么都好,就是认理,认死理,还偏执。
他们两人要是在一起,定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凤镇国光是说着,就想到那画面,还吐槽道:
“就凤巾帼丫头吃个冰镇果子,我估计帝问天都会任由她、宠溺她,使劲儿宠。
朝歌肯定是不许的啊,肯定从医生的角度,要说冰镇果子伤身。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免不了就是一顿争吵。”
北玄忍拧了拧眉。
凤镇国接着说:“别小看这些小事,其实结婚后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生活。
一件小事吵一次,整个人生都在吵架中度过。
我是过来人,以长辈的眼光和阅历,只有和北太子这样的人成婚,才能生活美满,相对幸福安康。
我想朝歌丫头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没有接受帝问天。。。。。。”
北玄忍心底腾起一抹担忧。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担忧这一点。
担心帝问天给不了凤朝歌安宁,担心帝问天伤害了凤朝歌。
也担心凤朝歌太偏执,和帝问天分别得太远,身边无一人照顾她。
“凤将军、你错了。”
一道低沉矜贵的男人嗓音忽然传来。
凤镇国和北玄忍扭头看过去,就见帝问天和凤朝歌回来了。
两人并肩走来,周身有些硝烟的痕迹,但显得两人的气场更加强大,宛若从末日里走来。
凤朝歌清清冷冷,而帝问天那身姿,有着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
凤镇国还并不知道凤朝歌称帝的事,他作势就要下跪、对帝问天行礼。
帝问天却扶住他,提醒:
“镇国将军,日后你不可再下跪行礼。
你家阿凤她已创立凤国,登基为凤帝。
即便是朕,也不过是她膝下之臣。”
低沉的嗓音丝毫未曾觉得丢脸,还略带两分荣幸地看了凤朝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