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了?
人真的清醒了?
她怎么可能醒得那么快!
前后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严晚就从一个植物人清醒了过来?!
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这还是人吗?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古医震惊到麻木,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失神地喃喃道:“这不可能,没人能做到的”
慕云初也要进去,但是被古医挡在了门口,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关叔已经很不客气地揪着古医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拽,扔在了地上。
“滚开,不要挡着小姐的路!”
古医猝不及防,被狠狠摔了一个屁股蹲,脸上血色全无,瞳孔颤动着,人很傻的模样。
靳长梧眼神扫过傻在原地的古医,唇边勾起一个哂笑的弧度。
病床上。
慕吟风看着清醒过来的严晚,眼眶里泅着湿意,眼眸里只装得下严晚一个人。
严晚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地伸出手,慕吟风赶紧去握住,放在脸侧,因为太过激动,手都在颤抖着,说话也带着颤音,“晚晚”
但是严晚看的却不是慕吟风,而是他身后乖巧的慕云初。
慕云初拿着水和棉签,弯腰细致地给擦拭唇瓣,然后又把温水喂给她。
严晚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挣脱开慕吟风的手,眼神期待地看向慕云初,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样的。
即使在此前她没有见过慕云初,但她就是知道,这一定是她唯一的女儿。
慕云初放下水杯,双手搂着严晚的脖子,软嫩的脸颊靠在严晚的肩膀上,软软糯糯,很依赖地唤她,“妈妈。”
一滴眼泪从严晚的眼眶里面流出来,她“嗯”了一声,手轻柔地抚摸着慕云初软萌的脑袋。
被完全忽视了的慕吟风心里蔓延上苦涩:
他吃醋了,很吃醋!
小棉袄也没有那么温暖了,呼啦呼啦地漏风了。
他在一旁干站了很久,小棉袄也依旧没有要变得体贴的意思,就和严晚抱在一起,笑得明眸皓齿,天真无邪,占据了严晚所有的目光与注意。
终于,在严晚抱够了女儿之后,把目光施舍给了慕吟风。
慕吟风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凑上前,很有耐心地喊:“老婆。”
严晚轻皱了一下眉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冷哼声,嘶哑的声音勉强能够听得出说的是:“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