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王桑吉听,乱其心智,离间其父女情。
“休想逃。”
犬戎王桑吉眼见逐郡百姓快要消失在眼前,急得抽刀号令。
妙光赶紧上前制止:“父王,唯恐有诈,别轻举妄动啊。”
荀馥雅故意上前添一把火:“妙光公主,谢二爷已成功带逐郡的百姓逃离,你不用阻拦犬戎王桑吉了,赶紧去跟谢二爷会合吧。”
“你——”急疯了的犬戎王桑吉不假思索地甩了妙光一巴掌,恶狠狠地怒斥,“吃里扒外的东西。”
此时,率先跑到对岸的犬戎兵用犬戎语,兴奋地大喊:“哇,好多金银珠宝啊,发财啦,哈哈!”
声音传达过来虽微弱,但一向贪财的犬戎王桑吉听得真真切切,这更让他迫不及待地冲过去。
眼见时机成熟,荀馥雅故意上前扶着妙光,制造与妙光交情颇深的假象。
妙光一心劝说犬戎王桑吉,毫不察觉。
“父王,这是敌人的离间计,不要——”
“滚开!”
犬戎王桑吉怒然一脚将她踹倒。
忆起妙光当初极力阻止自己杀死眼前这两个天启人,张口闭口皆是谢昀,犬戎王桑吉对妙光的信任荡然无存。
他正眼不瞧妙光一下,举着弯刀向身旁的桑巴王子喊道:“桑巴,本王的好儿子,随父王宰天启狗去!”
桑巴得意地瞟了妙光一眼,回应:“是的父王。”
一心敛财杀敌的犬戎王桑吉没等他讲完,已举着凶刀,领兵踏上连环船,气势凶猛地冲向陈县的城门。
而桑巴给妙光留下轻蔑的嘲笑,亦随之奔赴战场。
“妙光妹妹啊,纵然你聪明绝顶又如何,依旧得不到父王的宠信,哈哈哈……”
胸口那一脚留下的疼痛仍清晰,桑巴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刺骨,妙光心碎一地。
她感觉自己的心疼痛得无法呼吸了。
从小到大,她放弃自己所爱,努力活成父王母后所期待的模样。她憧憬儿女情长,却总为犬戎族的未来谋划,为得到父王母后的认可,她做尽厌恶之事,为了得到父王母后的赞许,她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成全王兄。
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狠狠的一脚?冷漠的讽刺?
面对大受打击的妙光,荀馥雅觉得她可恨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