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军子跟着锐子干,挣了不少钱。
她儿子徐东跟着李锐干,肯定也差不了。
“妈,你干啥呢?”徐东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我都这么大了,你进来,咋不敲一下门呢?”
咚咚咚……
一听到这话,马春芳就按住了徐东的脑袋,对着徐东的脑袋狠狠地敲了几下。
徐东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还让我敲门吗?”马春芳面如寒霜地低吼道。
“妈,你咋敲我脑壳呢?”徐东哭丧着脸,扭头看着他老妈,一脸委屈。
马春芳对着徐东脑壳又敲了几下,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快起来,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脑壳给敲破!”
徐东身体一哆嗦,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一天天的,就你屁话多。”马春芳白了徐东一眼。
徐东又黑又高又壮,留着小平头,一看就不是啥善茬。
但他却拥有那种老实巴交的性格。
“妈,锐子让我跟着他干啥呀!锐子不是个赌鬼吗?我跟着他一起赌博?”徐东边穿衣服边问道。
“前段时间,锐子戒赌了,从那以后,锐子就和二军子一起赶海钓鱼,或者用抛渔网抓鱼,他挣可老多钱了。”马春芳语气之中尽是羡慕之意。
徐东不以为然地哼了哼:“赶海钓鱼,用抛渔网抓鱼,能挣几个钱?”
现在不比以前。
现在在月牙岛周边,赶海捕鱼,挣不了几个钱。
月牙岛上,大多数的成年男人都外出打工去了。
在家附近要能挣到钱,谁又愿意外出打工呢?
“锐子跟别人不一样,妈祖给他赐过福,最近这段时间,他挣了几十万了。”马春芳和她儿子聊着天。
此话一出,徐东被硬控住了。
马春芳见状,又拍用手抽打了一下徐东的屁股。
“你小子搞快点,锐子在咱家院子等着你呢。”
“你小子要错过这次机会了,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二军子跟着锐子干,好像挣了大几万了。”
这事儿,在她们村都传开了。
几乎人人都知道。
徐东觉得可笑:“妈,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马春芳双手抱胸,冷冷一哼:“你不信你妈说的,你大可去找别人问,这些事儿,咱村的,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