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蜜皱眉:“江小姐,我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但有些事情,我没办法做出妥协和让步。你需要傅时宴,但我和孩子更需要……”
江橙根本就不给锦蜜说话的机会。
她情绪激动的打断锦蜜,“如果半小时内我没有见到傅时宴,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说完,江橙就挂断了锦蜜的电话。
锦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傅时宴把这件事告诉他时,阮龄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听说,你跟傅时宴和好了?”
“那看样子,你是不打算撤案饶过我女儿了,是吗?”
锦蜜等她说完,淡声道:“我跟傅时宴和好,跟要不要撤案饶过你的女儿燕琉璃是两码事。”
阮龄花:“明天晚上,如果你还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答复,你就别怪我对霍青衣的儿子不客气!”
锦蜜想了想,对阮龄花回道:“你先告诉我霍青衣儿子下落,等我的人确定确有此事,我再撤案?”
阮龄花冷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锦蜜:“因为你没得选。你只有燕琉璃这一个女儿。你若是想她平安无事,那就只能跟我做交易。”
阮龄花冷笑道:“我的确只有燕琉璃这一个女儿,但,即便我不出手,燕西爵也会想办法救她。所以,该做出妥协和让步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阮龄花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锦蜜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锦蜜对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最终选择去找傅时宴商量这件事。
她敲响傅时宴的门时,傅时宴刚刚洗完澡。
“进。”
锦蜜立在门口,看着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的傅时宴,神色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撇开,“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她话都没说完,被傅时宴拿在手上的手机就震动了。
是江橙的电话。
傅时宴一看是江橙的电话,便下意识的接通了电话。
不小心摁错了扬声器,很快就从手机那头传来声音。
“傅总,不好了,江小姐要跳楼自杀。她说如果您不来见他,就跳下去,您看……”
这话一出,不仅傅时宴呼吸变得沉重,就连锦蜜都跟着紧张起来。
锦蜜看着傅时宴,听他对手机那头沉声说道:“你先安抚她,我马上过去!”
锦蜜在他话音落下后,对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傅时宴面色阴沉:“不用。你跟我去,只会刺激她!”
锦蜜抿了会儿唇,不再说什么。
翌日。
锦蜜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
自从昨晚傅时宴离开之后,傅时宴就没有联系过她。
锦蜜看着手机屏幕上悄悄溜走的时间,犹豫再三,还是翻出了傅时宴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傅时宴接电话挺快的,只是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疲惫,“喂?”
锦蜜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好一会儿好,她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来:
“我是想问,今天我们还去民政局?还去领证吗?”顿了顿,意有所指的补充道,“或者我应该这么问,你还打算跟我领这个结婚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