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母不禁打断了对方,“啊,你家宋长生都上大学了,那他考到哪所大学了啊?”
女主人看似挺谦虚,“没考好,只考到帝都大学了。”
这话说的够“低调”的,考上第一学府,在这女人的眼里,居然是没考好?
然而缨母就吃这一套。
她先是满脸的惊羡,下一刻投向缨泽的眼神里,透着气馁与灰心,“缨泽你看看,人家宋长生多长进啊。”
在母亲眼里,不长进的缨泽,厌恶地瞪了眼那乖乖生宋长生,心里悻悻地暗骂了声,“长进个屁。”
那个高材生的宋长生表情木讷,眼神没有一丝灵动,却是在缨泽的眼神中,畏缩地躲闪着眼神,目光闪躲,不敢与她对视。
缨泽也即将参加高考,在原来的学校,她的成绩越来越糟糕。
父母怀疑是环境的问题,因而花了不少钱,又走后门托人情,将她弄到这所四星顶级高中,希望能有所扭转。
一个急于出手,另外一个急于购买,房子买卖很快达成,缨泽一家,也很快就提包入住了。
这幢房子,面积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却也清清爽爽。
因为没有多余房间的缘故,缨泽只能睡在客厅中。
缨泽的床,摆在客厅中,一眼就能望到,摆在房屋玄关那边墙上,有着前房主一家留下的一面墙镜。
她们一家人,进出活动,都被映照在幽幽的镜光中,像是有人窥视的魔镜一般。
缨母也认为那镜子挺碍眼的,“他爸,客厅那面大镜子太刺眼,还正对孩子的床,感觉很晦气啊。”
缨爸正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压根没当回事,“你净整些迷信的东西,那个宋长生,不是在这里住了几年,照样能考进第一学府吗?
“你要是认为忌讳,那就在缨泽睡觉时,随便用个布什么的,遮挡一下好了。”
缨母闻言怒了,“整天弄你的电脑,其他事情,你就知道糊弄。”
见丈夫没睬她,她转而将目标,又投向了缨泽的身上,“有一点,他爸说的没错,我再忌讳什么,也不如你自己不努力更糟糕。
“我们赚点钱容易吗?为了你学习,我们托关系走后门,还花钱买学区房,让你进四星高中,你自己再不努力,将来沦为清洁工,可不怨我们。”
缨母絮叨起来,就变得没完没了。
缨泽跟所有的,叛逆期孩子一样,登时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你给我闭嘴……”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母亲顿时扯着喉咙指责。
与此同时,又引起了正在电脑上打字的,父亲的更大怒火,“都给我闭嘴,吵死了,就不能给我个安静的环境,静心创作吗?”
缨爸在工作之余,还兼职文学创作,一开始竞争小,又有繁体市场,收入还好,现在不但竞争大了,而且繁体市场也萎缩了,因而收入就锐减。
这使得他,码字的情绪很差,写出的东西也更没有竞争力,更是导致了他看啥都不顺眼。
很有点古代的大才子,怀才不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