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了几次,皇后不听,她便也不再劝了。
而等她回宫后没多久,京宁来了。
银惜静默了一瞬,就让她进来了。
“奴婢参见昭贵妃娘娘。”
“免礼,你怎么来了?可是驸马又做了什么?”银惜问。
京宁摇头:“驸马很照顾奴婢,是奴婢有东西要给娘娘。”
“……什么东西?”
京宁从袖子中拿出一个信封呈了上去。
银惜从宫女手中接过,上面写的是:银惜亲启。
是令辞的字迹。
银惜心中陡然燃起一丝希望,她是怀疑过的,怎么令辞突然就要嫁给顾函,怎么突然就走水,还恰巧没有人在。
她怀疑过令辞没死,可到底只是怀疑,尸体摆在那里,她没办法自欺欺人一般当做没看见。
“她说了什么?”银惜按捺住想现在就拆开信封的心,问。
京宁低眉顺眼地回道:“娘娘看了,就都明白了。奴婢告退。”
她既然这样说,银惜便也不再追问,只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银惜又遣走了殿内的宫人们,只留星北在侧。
等人都走了,银惜手指微微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银惜吾友:
安好,莫念。
只这四个字,便让银惜红了眼眶。
她又往下看去。
原谅我不辞而别,我不喜欢这宫墙,也不喜欢这个公主的身份,更不想在后院里蹉跎一生,我想出去看看,看看大周的山河。
所以我假死脱身,那具尸体是刚死不久的得了痨病的女子,不必害怕。我寻了许久,才寻得这一位与我身形极其相似的女子,她愿意帮我,我也许了她好处,也算是互相成就?
不用担心我,我在宫外也是有认识的人的,我以前可没少往外溜,我这么优秀的人,在外面肯定能混的很好。
我以后若是见了新奇有趣的东西,会写信给京宁,让她带给你,你可不要不让她进宫哦。若是日后我定了居,会把地址告诉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给我写信了。
我有好多话要说,但是提起笔,又觉得不必说,你会懂我的。
行了,有缘再见,不过应该是没有缘分了,无忧公主已经死了,这道宫墙,我进不去,你出不来。别担心,我会入你的梦来的,你知道,有个叫令辞的朋友,一直惦念着你,就够了。
——令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