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气的余劲鼓荡,震得以便的敌人只感到胸口郁闷,有如千钧亚来一般。
“窟哥,给我滚出来,不要像只死狗一样躲在一边!”极尽冷嘲热讽的能事,傲雪目光一扫,便是看到了脸色有些发白的窟哥,脚下一点,地上坚硬的青石登时如同蛛网般碎裂,身子如同箭矢一般电射而出。
两人之间相距两丈有余,重重贼骑阻隔,傲雪哈哈大笑,手腕一抖,长刀刀气激荡,刚猛霸杀的刀气狂飙而出,胯下战马奋起蹄子,长声嘶鸣,不过是人影交错,他身边的贼骑已经被斩断了脑袋。
“可恨的汉狗,老子要吃你的血肉!”窟哥咬牙切齿,双目通红哦,这些贼兵皆是他纵横的资本,就算是在东海盟,他也是凭着自己的力量方才有这般的地位,他可以想像,这一战无论如何,他都是伤亡惨重,教他如何不怒?
一夹马腹,骏马人立而起,然后奔腾而起。
他是契丹勇士,在马背之上出生、生活,就是会死,也会死在马背之上,精湛的骑术是他的资本,这个天杀的汉人定然是会被他斩杀在双斧之下。
他有这个自信,武功在强又如何,马战是不同的。
两丈多的距离不过是转眼之间就掠过了,他手中兵器擎出,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之中透着飒飒的汗芒。两骑错身而过。
“当!”金石之声骤然响起。
…………
…………
狼王米放所用的兵器是一柄狼牙棒,尖锐地突刺让人丝毫不怀疑落在身上将会是一场噩梦,至少是血肉模糊。
狼牙棒横扫而来,带着剧烈的劲风,为至,已经可以感觉到压过来的劲风,让呼吸都仿佛要窒息一般,独孤凤如同一只小蝴蝶一般,在他身边穿梭着,轻巧地躲开米放的攻击。
脚尖轻点,如同舞蹈一般,让人赏心悦目,长剑化出美妙的弧线,将那些心存侥幸的贼兵斩于剑下。
剑尖一点,劲道凝结在剑尖之上,她娇叱一声,手腕之处微微的扭动,登时剑光一瓣瓣地如同鲜花般绽放,煞是好看,剑光交织成网,她长剑一引,陡然间指向天空。剑光登时如同渔网一般罩了下来。
米放怒喝一声,手中狼牙棒猛然挥出,千钧力道,咂着空气也发出狰狞的嘶吼声,一道气场陡然间出现在他的身前,米放也是天赋异禀,年轻的时候力有千钧,身有神力,修炼的更是内家功夫,如今虽是精力衰退,但是功力却是更加的精深,经验无比的老到。
所谓一力破百巧,如此劲道,绕是独孤凤武功精深,也是要避其锋芒。
手腕一抖,长剑登时刺出绵绵星光,星光组成了一线,长剑更是将狼牙棒击偏,以卸劲手法将狼牙棒引开,伺机进攻。
“想不到纵横东北的狼王也不过是如此,老家伙,你老了,是时候休息了!”独孤凤冷哼道,虽是嘲讽,但是她声音甜美,自有一番韵味,煞是动人。
米放冷哼一声,说道:“女娃儿好大的口气,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让老夫休息!”
他本是纵横一方的强者,被一个后辈女娃儿如此嘲弄如何不怒,只是他经验何等的丰富,怎会不知道这不过是对方的攻心之计?
当下紧守心房,那根狼牙棒使得虎虎生风,强横的劲风让周遭半丈之内都是棒影,地上的石板被这一阵强横的劲气碎裂,确实惊人。
独孤凤美目深深,嘴角含笑,每一次都是在间不容发的时刻躲过了他的攻击,左手拂出,在狼牙棒上狼牙棒上轻轻一印,她身子借力在半空之中翻了个跟斗,长剑一个剑诀,直刺米放的后心。
剑光一剑化九剑,连刺他身上九道大穴。
米放怒喝一声,谨守门户,只是防守得密不透风。
便是这个时候,身后破控之声响起。
米放心中一惊,身子硬生生横移了数步,便是感到面颊之上一疼,脸颊之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原来是一支劲箭射来,那箭镞之上翻着幽幽的绿光。
米放脸色大变,便是此时,一个俏生生的娇影扑来,一双柳叶刀如同影子一般贴来。
“很不要脸的女娃儿,竟然如此歹毒?”米放怒声怒道,盛怒之下,狼牙棒更是强横了数分。
一阵娇笑,美仙柔美的声音淡淡道来:“我是女子,你是成名高手,就是卑鄙也是应该的,孔圣人也不是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她娇笑起来,声音如同银铃一般好听,“而且对于汉奸走狗,哪里还要说那么多的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