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安予禾,把那个男孩叫过来,他毅然往前走去,后面在电视墙后,竟然有个暗门,进去以后,却像进入了另一个夜总会,再后面,一排包间。
男孩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间。”
程世走过去,猛地一脚踢开了第一间房间,霎那间,血液上涌,那里面正演绎着一个残酷的场面,两个男人正架着一个□□却被捆绑着的男孩,一个往他身上滴着蜡油,一个正用工具在他身体里面□□着。程世突然踹开门,显然是打扰了他们的极度兴奋中,他们错愕地看着程世,其中一个骂了一句,那个男孩的痛苦表情得以舒缓,闭着眼睛喘着气。
那不是安予禾,却让程世仿佛看到了他,这些日子,他就是被这么对待的!
他疯狂地奔向其他的房间,几乎有些失控的一间一间的踢开,有些房间是空的,有些上演着相同的戏码,再猛地再度踢开一间房的房门后,程世血液凝固地停止了动作。
那里,有一个男孩,双手被拷在墙上,眼睛上蒙这黑色的布,身体□□着,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他的脑袋微微地垂着,像待宰的羔羊。程世慢慢地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才把手伸向他,那个他一直在找的人,以这样的状态展示在他的面前,慢慢的,解下罩在他眼上的黑布,他任命般的,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向后仰了仰他的脸。
“禾。。。。。苗。。。。。。”程世艰难地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男孩似乎猛地震动了一下,他霎那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程世,惊异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在睁大的双眼里,然后,瞬间,它们就黯然了下去,他静静地看着程世,程世疯狂地解开他手腕上的皮扣,猛地把他搂在怀里。
“禾苗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安予禾的脑袋被迫搭在程世的肩上,他慢慢地闭上眼睛,有一个字艰难地突破喉咙“不。。。。。。”
第六十章
从那个‘不’字之后,安予禾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从程世把他带到车上,到家里,无论程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没有开过口,他只是在面对程世的时侯安静地看着他。程世几乎没有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跟他解释发生的一切,但是,安予禾仍旧只是安静地瞅着他,不发一语。
有一次程世短暂地离开,再回来的时侯,找不到安予禾,他急得发狂,却最终发现他坐在凉台的角落里,头埋在双膝中。程世慢慢走过去,蹲下去,扶着他的肩膀,他震动了一下,却没抬起头,程世轻声地说“都过去了,行么?禾苗儿?”。
他的头却埋得更深。
程世不知道怎么把安予禾从这种状态中释放出来,只能陪着他。
后来,他发现,安予禾经常坐在那个角落,有时头埋在双膝里,有时直直地看着前面,有时就歪在墙角,甚至睡着了。
程世曾试图让他离开那个地方,因为天越来越冷了,但是他却总是会回到那里,就好象已经画地为牢。没有办法,程世在那里铺上了软垫子,并放置了一个电暖器。
卓立来过一次,他告诉程世,他觉得安予禾这个状态不大对头。
“你得看看他心理是否有问题。”卓立提醒他。
程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似乎一直在回避着,他不断地跟安予禾说话,安予禾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在他说话的时侯,看着他的嘴,看着他的眼睛,仔细地听着,却没有回应。
终于,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起初,安予禾对出来见人是有些抗拒的,但听到程世说,禾苗儿,我们一起把你的心病去了吧。他就配合了起来。
因为他不说话,医生的初步判断是,他可能是抑郁症,也许是自闭。
程世难受,心理问题,是心理问题。。。。。。
程世并排和安予禾坐在凉台的地上,他已经习惯把这里当作聊天的场所,他说
“我知道发生的好多事情,你都无法接受,在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我们,现在里好好地在一起,就差一步了。禾苗儿,你记得你跟我说过想住在海边那个房子,开一个小小的餐厅,在那里过着平凡的生活,看看大海。我们过两天就去,好嘛?”程世扭过头看着他,安予禾也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回答我,行么?好?还是不好?”
安予禾愣愣地看了程世很久,最后,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程世狂喜,那是回来以后,安予禾第一次回应他的话。
当天晚上,程世搂着安予禾睡着了,半夜醒来,却发现安予禾不在旁边,惊栗地蹿起来,跑到客厅,打开灯,奔向凉台,果然看见他又坐在那个角落里,电暖器没有开,他瑟缩在墙角,好象睡着了。程世心疼地走过去,想把他弄回屋里去,他却执拗地挣扎起来,不住地挥舞着双手,拼命地摇着头,嘴里终于突出了只言片语,却仍旧是那个字,‘不。。。。。。’
程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也许,离开这里,是最好的方式。
祥天的老大不出所料地暴怒,程世此举无疑是过河拆桥。何况,前些日子,他还几乎把‘灵悦’给拆了。
程世给了他一个清单;那里是他价值不菲的资产,推到祥天老大的面前“我说过,给您一个交待。”
祥天老大用眼睛瞟了一下。
“我相信大家都是求财,以和为贵,祥天帮了我大忙,我能做的,也只有倾出我所有了。”
祥天老大不动声色。
“我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希望您能多多包含。”
祥天老大慢慢有了些表情“程世,你这么做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大哥,我只有借助祥天才能有找到他的机会,我找到他,就是为了要好好在一起,我们会离开这里,希望您能成全!我知道用钱解决问题并不是一个好的方式,不过这也是给兄弟们最好的补偿。。。。。。〃
程世带着恳求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