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多谢父皇。”
“下去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吧。”
……
不过三日后,三公主小小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宫外的敕造公主府门前。
由于天子尚未昭告天下,因此守卫的人只当公主殿下照常来陪伴寻怀阳公主。
倒是多看了几眼停留在公主府门前的马车。
先前不过一辆马车。
今日竟然是三辆马车。
这是送怀阳公主什么东西吗?
来公主府的次数多了,三公主自然也认得去牡丹苑的路。
舒嬷嬷跟在她身后,眼眶泛红,情不自禁抹泪。
这样也好,起码殿下有人疼。
牡丹苑内有一墙的牡丹花,由工匠精心牵引出的藤条绕着固定好的檀木椅枝繁叶茂生长着,加之又在阴影下,是以很是阴凉。
绿荫下的怀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当晴姐儿想自己了。
“来,过来,姑姑抱。”
三公主提起裙子,一步步跑向怀阳,何时眼眶落泪了也不清楚。
“不是姑姑,是娘。”她哽咽道。
一句娘把怀阳说愣了,只是她没反驳,而是搂住这个孩子。
“为何喊本宫为娘呢?”
“父皇,不对,舅舅说的。”
“他说了什么?”
“他让晴姐儿做姑姑的女儿,不做公主,做县主。”
后来不过次日,天子便将这件事昭告天下。
怀阳抱着在自己怀中睡熟的尉迟晴失了心魂,英气的眉眼间一片愣然,张扬的肆意被压在心底,爬出些许茫然与希望。
清舒的药,送走了尉迟焱,也断送了自己做母亲的可能。
七日要了尉迟焱的贱命。
两日绝了她做母亲的可能。
但,多年后的今天,尉迟璟却送了自己一个孩子。
终究是她欠了尉迟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