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满是欢喜,谢东山郑重地邀请他去yù砂礁,肯定不是邀他去喝海风的,必然有什么好处要给他,而且卫展眉几乎可以肯定,这好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否则的话,谢东山直接给他就是。
“就是今日,原本三叔是想留你一些时日的,后来阿蕴姐姐说了,你急着有事,所以才提前到今日。九时他在星河槎上等你,现在时间……还差两个小时。”
“阿度,你能跟谢三叔说说么,让我也去吧。”旁边的陆玄机终于按捺不住:“我们两可是嫡亲的表兄弟,你母亲是我亲姑姑,可不能不帮我!”
谢幼度苦着脸看了他一眼,然后摆手道:“不是我不帮你,玄机哥哥,可三叔这样jiāo待的,我哪里敢有意见?”
这小子倒也狡猾了些,知道推托了,应该是这几天的变化,让他由一个心思较浅的快乐少年突然间成长为大人了吧。
“也罢,有机会我自己去求谢三叔。”陆玄机目光闪动了一下,不再纠缠谢幼度,再次转向卫展眉:“卫兄,昨日我与东海城的英雄们玩了一个游戏,只要有人能胜过我,便可以在我的战利品中任挑一样……不知卫兄是否有兴趣?”
卫展眉挠了挠头,一脸纯洁的模样:“什么战利品?”
旁边的陶氏兄弟脸立刻开始憋红了,昨天卫展眉明明什么都问得一清二楚,可现在却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并且他还装得非常象,那演戏绝对胜过东海城最出sè的戏子了。
“本来我们早就赶到东海城了,途中在淮扬城耽搁了阵子,遇到场兽cháo,捕获了几只凶兽,也就是七阶的七阶的美人蝎,还有五阶的玄冰龟和针珑猬。只要有人能胜过我,便可以在这三只凶兽中任挑一只去……唉,这三只凶兽有什么用处,若是不为了它们耽搁,我和家叔能早些赶到东海城,或许就能提前看破王天壤与秦伯埙的yīn谋,不至于让老祖与谢家叔伯和兄弟们殒身!”
他说得云淡风清,仿佛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一样,旁边的谢幼度脸sè却变得相当难看。
卫展眉暗暗乐了,这家伙为了打击他,还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难道他不明白,这种愚行只会遭到谢家的反感么?
从半途拦他开始,到放出要赌凶兽的流言,再到现在找上mén来,卫展眉已经可以肯定,陆玄机出于某种目的在针对他。他nòng不太明白陆玄机为何会这样,不过陆玄机倒没有lù出杀意,只是偶尔会显出嫉妒来,卫展眉也只是小小地刺他道:“那是,若是陆兄早一日到,我或许就能看到陆兄活擒武圣了,七阶凶兽都能擒住,那么擒一个武圣,也不在话下吧?”
陆玄机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觉得极为尴尬。他再猖狂再自信,也不敢吹嘘说自己能活擒一位武圣,毕竟他叔父的实力也只是伪宗,离宗师还差一步,他自己也只是大师六段。
“既然长辈有约,我也不好在这等着,现在就去码头了,陆兄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请自便。”
卫展眉心中微微鄙视这个陆玄机,他确实就是王天壤的傲与秦伯埙的yīn的hún合体,但偏偏两样都修为都不够,就连陶浣洪与陶浣青都能看出他的本质来。
“这样啊……”陆玄机略一迟疑,卫展眉的退让被他视为畏战,这让他心中已经有几分自得,他看了看谢幼度:“那我就回谢家吧。”
回到谢家,能与谢蕴相处得更多一些,这便是他的心思。
卫展眉出了mén,陶家为他备好了马,还没有上马,谢幼度忽然道:“卫大哥,我送你去码头吧。”
“幼度,你不回去?”陆玄机惊讶地问道。
“我送送卫大哥,表哥先回去吧,反正阿蕴姐在家中。”谢幼度憨憨笑了一下:“不怕没有人招待表哥。”
陆玄机心中一动,现在谢叔琰谢韶元都忙得不可开jiāo,确实只有谢蕴才有时间陪他,这是难得的二人相处机会,怎么能错过。于是他随意和谢幼度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换一辆马车吧,我有话和卫大哥说。”等他远去之后,谢幼度象是松了口气,对陶浣洪道。
陶家有的是马车,立刻有车夫赶了辆来,外表上看这马车很普实,但进去之后,里面却是极为舒适奢华,倒符合陶家老狐狸的一贯风格。听着外边辘辘的马车声,谢幼度长长出了口气:“总算是摆脱他了……卫大哥,我拜托你一件事行不?”
“只要不是和你表哥打架,其余的事情都好说。”卫展眉笑道。
“卫大哥,你怎么这么聪明!”谢幼度翻了他一眼:“我就是想要你教训一下他,瞧他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我就不顺眼,仿佛王天壤那厮又活了过来!”
“深有同感,不过他还不如王天壤。”卫展眉摇了摇头,不想多提王天壤这个人:“他有些针对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还有谁,为了阿蕴姐姐!”谢幼度瞄了卫展眉一眼:“他觉得能压过你一头,就能讨得阿蕴姐姐欢喜,真是蠢货一个!”
提到谢蕴,卫展眉脑中就浮现出她那惊世骇俗的美丽,还有那清澈得让人心悸的目光。与陈筱涵、辛芝她们不同,卫展眉觉得谢蕴就是那种祸水,会让无数男人希望征服的祸水。
因为已经有了陈筱涵、辛芝她们的缘故,在对待谢蕴的问题上,卫展眉并没有采取主动,他决定顺其自然。
“果然蠢……”他喃喃地说了一声。
“唉,卫大哥你已经成亲了,要不然你当我姐夫多好!”谢幼度长长叹了一声:“跟你在一起要有意思得多……我姐姐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