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南被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给气着了,冷冷的松开手,“果然,你永远只在乎自己。”
姜颂听出他生气,没接话,默默点火,开车回家。
顶楼里,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周颜,Bill不知道能做什么。
他认识周颜是在周颜去芝加哥的第一年。
芝加哥冬天苦寒无比。
家境优渥的Bill早些年随父母亲来美生活。
经过多年财富积累,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富豪。
尤其是在华人圈,Bill的奶奶是土生土长的葡萄牙土著,遗传奶奶的基因,他有着四分之一的白人无关。
轮廓深邃,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更是迷倒万千少女。
Bill在认识周颜之前,不知道人间疾苦这四个字怎么写。
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黄昏。
Bill和朋友相约周末去滑雪,结果雪太大了,大雪封路,车子陷雪里。
拖车的人还没到,Bill和朋友钻进来旁边一家中国餐馆里。
那是周颜给他的第一个印象。
长发素颜,标准的东方黄种人长相。
Bill身边都是白人,操着一口地道的美式发音点单。
显然女孩没听懂,压着很低的声音请他们说慢一点。
Bill接来菜单,看了一下,对女孩说:“四份炸酱面,一份不要葱,一份加辣,再来四个煎蛋,一份卤煮。”
女孩听出中国话,朝男孩投去感激的目光。
然后拿着菜单交给后厨,又去招呼下一桌客人。
“it'sbeautifui,isn'tit?”
Bill白了兄弟一眼,用专属于中国人才听得懂的英语回:“Nobb!”
声音不大不小,旁边的女孩听见了,没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严肃的板着脸,没感朝这边看。
饭吃到一半,拖车公司来将车拖走,他们四个人傻眼了,这里比较偏僻,又是大雪封路,别说打车,街上连个车影都看不见。
吃过饭四个人商量着怎么回去。
女孩似乎忙完了,看出他们遇到困难,走过来说:“需要帮助吗?”
“我们没车回去,你有办法?”Bill也不跟她绕弯子。
几分钟后,女孩不知从哪儿找来一辆旧吉普。
载着他们走小道。
走了二十多分钟了,小路两边都是厚厚的积雪,越走越荒无人烟。
同行的女孩有点担忧的问:“我们真的能相信她吗?”
Bill没说话。
风很大,雪很大,又走了一段路,远处有条宽敞的路出现在面前,来往车辆不断。
合着是抄近道。
Bill舌尖抵着舌苔,不由得对这个女孩刮目相看。
到了路边,女孩说:“在这儿拦车,大车私家车或者运货车都可以回市区。”
同行的人这次意识到误会女孩了,连连道歉。
女孩微微一笑,伸手:“不屑,500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