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楠被窗外明亮的光晃醒,睁开眼睛,母亲站在窗前打电话,那头的人无疑是她的父亲大人。
听见声音,云锦舒转过头来。
“具体等你到了再说吧,反正你女儿又不会跑。”
江楠:“……”
说得像她犯了天条一样。
云锦舒挂断电话,洞穿一切的眼神落在江楠身上,“昨晚偷偷跑出去了?”
江楠讶然,“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聋的。”
云锦舒冷哼,“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我总不能拦着不让你去。”
江楠恍然,是了,在母亲眼里自己和沈时宴是恋爱关系,就算半夜出去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
没多久,周野来送早餐。
“沈总在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您要是有什么事的话,直接吩咐我就行。”
江楠想,沈时宴真的是一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面面俱到。
她抬头,“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沈总如果太忙的话你也让他不用过来了,我妈妈在这儿。”
周野本想说点什么,但意识到有长辈在,
应声出去。
江楠一回头就撞上母亲怪异的目光。
她摸了摸脸,“妈,怎么了?”
“没怎么。”
云锦舒把早餐从盒子里拿出来,语调平平,“我只是没想到我的女儿这么善解人意,男人,如果感觉不到你的需要,他就会慢慢养成习惯,等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不会出现了。”
江楠笑,“妈妈,你是做化学的,怎么还懂那么多哲学。”
“这是哲学问题吗?”
云锦舒翻了个白眼,“这是经验。”
江楠没有说话,她总不能说自己和沈时宴本就关系不同,并不是随时可以说需要的。
早餐吃完没一会儿,医生过来做了个检查。
“现在基本已经稳定了,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办理出院,不过回去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些,不要做剧烈运动,情绪也不要大起大落。”
江楠一一记下,“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