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连长说:“我们还能干嘛?驯马呀!”
肖飞和白玲走过去,那两匹战马威武雄壮,亮人的眼。肖飞抚摸着那匹白马,赞叹道:“真是一匹好马呀!”
何连长说:“兄弟,你懂马?”
肖飞摇摇头,说:“不懂。不懂马。”
何连长想出肖飞的洋相,说:“嘿!不懂马,那你怎么知道它是好马?”
肖飞笑笑:“何连长将我的军啊。”
何连长也笑笑,说:“哪里,唠着玩。说说看嘛,它哪儿好了?”
肖飞是真不懂这个,他摆摆手,说:“不说不说,我说了也是外行话。”
战士们不答应了:“猴子兄弟,说说看嘛,这也不是考状元。你就是说错了,你还是抗日英雄,怕什么呀?”
肖飞说:“好把,我就当是向各位大哥学习了。”他围着那匹白马,转了一圈,说:“我看这马毛色好,纯白,一根杂毛没有,漂亮!”
何连长微笑着说:“还有呢?继续。”
肖飞又看了看那匹战马,说:“这匹马周身比例协调匀称,头大额宽,胸廓深长,四肢健壮,肌肉粗糙结实。这马呀,善奔跑,耐力好。是一匹好马!”
何连长大拇指一竖:“高!幸亏你说不懂马,不然我们就成了白吃饭的了。”
肖飞笑了:“你别笑话我就是了。“
白玲抚摸着那匹枣红马,那马打了一个响鼻,回过头来,用头去拱白玲的手。白玲又用手去摸它的额头。那马便安静地任凭白玲去抚摸,很温顺的样子。
有战士说:“猴子兄弟,要不要上去试试?”
肖飞连连摆手,笑着说:“不不,摔断了腿你养活我呀?”
另一个战士说:“能摔断猴腿的马还没生出来吧?”
战士们开心地笑起来。
何连长说:“骑上去,玩一会吧,这都是驯成的马,没事的。”
看着何连长一脸的坏笑,肖飞知道他想出自己的洋相。一股豪气从胸中升起,说:“玩就玩一会。”
何连长喊道:“备马!”
立刻有战士抱来两副马鞍,分别把两匹马备好。缰绳交给肖飞和白玲。白玲脸红了,连连摆手,不去接那马缰绳:“我不行,我不敢骑马。”
肖飞说:“要不我先来吧,妹妹你等会再骑。”
说罢,左脚插进马镫,轻轻一跃,就骑上了马背。
那马一见背上骑了个陌生人,“咴咴”一声鸣叫,前腿突然跃起,整个马身垂直地面而立。
肖飞一看身体要滑下来,一手抓住马的鬃毛。双脚稍一得力,身体已经脱离马背,落在地上。
这种情况下,最尴尬的是,人的身体滑下马背,而脚还没有脱出马镫,那样,人就要被马拖着跑,不但尴尬,也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