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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所以我来了。”多利安耸耸肩。
“说什么呢,我的兄弟。”博洛克斯大笑着拍了拍多利安的后背,“你可不是什么小领导,走吧,再不去,麻瓜的首相就该走人了。”
“在哪来着?”
“十号。”一旁的随从答道。
两班人马走了几步,便找到了一扇写有“10”的黑色木门,博洛克斯走上前,紧随其后的随从赶忙跑到门后叩响了狮子头门环。
“砰——”
清脆的叩门声回荡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博洛克斯等了不到三秒就焦急地皱起眉头,随从马上举起魔杖,不能从外部打开的首相府大门吱吱呀呀地滑开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仆举着扫帚站在门后,她正把头转向身后,似乎正准备告诉其他人,首相府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请吧,韦斯莱先生。”博洛克斯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请多利安先行,伴随着“砰”的一声,这位可怜的女仆僵硬地倒在地上,如同一座雕塑一般。
多利安皱了皱眉头,示意博洛克斯先行,“您是主要人员。”
“很好。”博洛克斯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个个泥泞的脚印。
府邸中零零散散地摆了些箱子,他皱着眉头绕了过去,走向了房屋中最大的一间房间——首相的办公室。
“你说如果我给首相一个夺魂咒,问题时是不是就变得简单了,”临进门前,博洛克斯扭头对多利安认真地说道,见到了多利安脸上露出惊色,他满意地点点头,“开玩笑的。”
说罢,他举起手杖,轻轻地在门上敲了敲,不等里面回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留下多利安和一众傲罗站在门外,满脸紧张。
“雪茄放桌子上就行。”
一个秃顶的胖老头坐在办公桌后,他的头发虽然少,但每一根都仔细地向后梳去,这位首相的脸上同时写满了愤怒和忧虑,显得表情极为丰富。
“不知道这种雪茄您是否能抽得惯,”博洛克斯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一盒雪茄,摆在了办公桌前,摘下帽子挂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首相先生,早上好。”
“你是什么人?”首相皱着眉头望着眼前衣着古拙的男人,将手伸下办公桌,戒备地靠在了椅子上,“现在还有保皇党吗?”
“不不,首相先生,我可不是保皇党,您大可不必按那个按钮,我完全可以保护您的安全,”博洛克斯举起手杖,轻轻地挥动了一下,雪茄盒的盖子被应声切开,点燃的雪茄晃晃悠悠地飞到了首相眼前,“我们之前有约,我是诺比·里奇先生派来的人。”
“巫师?”首相艰难地从口中挤出这个词,说道,“抱歉,你们似乎没有预约,而且我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
博洛克斯抬起头,望向墙角的一幅画像。
在首相的注视下,画里的人抬起手,挠了挠鼻子,然后就消失了。
“没关系,我可以现场预约,”博洛克斯笑着说道,顺手将一把椅子拉到了办公桌前,坐了上去,“而且,您今天的行程现在已经很宽裕了。”
首相已经望着那幅画,过了几秒,他揉揉眼睛,接过一直飘在眼前的雪茄,说道,“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需要和您通通气,”博洛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迭好的手帕,将它在桌上摊开,从下面抽出一厚摞羊皮纸,码在了首相的面前,他还在羊皮纸上放了一个礼物盒,“听说您打仗打赢了,部里工作忙,一直也没时间来恭喜您。”
“那和我倒是没什么关系。”首相摇了摇头,将礼物盒放到一边,阅读着羊皮纸上的内容。
“我刚刚注意到您的府邸中到处都是箱子,难道现在局势还没稳定下来吗?”博洛克斯关切地问道,丝毫没有在多利安面前那不可一世恨不得杀了所有麻瓜的气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您大可以找我们商量。”
“不用了,这只是一些私事,只是你们的部长……我记得之前他还不叫诺比·里奇,”首相思索片刻,解释道,“可能过段时间他需要再派人和新任首相接洽了。”
“要换届了吗?”博洛克斯好奇地问道,“您刚带他们打了胜仗,就被换下去啦?”
“……”
首相耸耸肩,不置可否。
“真是难以理解,”博洛克斯露出悲伤的表情,“可惜我不能参加选举,否则我一定投您一票,不过再悲伤也要工作不是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就在昨天,在您的国家境内,一群麻瓜策划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针对巫师的袭击,更不幸的是,全世界的巫师几乎都看到了这场袭击的全过程,所以……”
首相愣在座位上,有些摸不着头脑,博洛克斯也只把话说了一半,房间中陷入了一阵紧张的沉默中,仅仅过了半分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首相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而博洛克斯也说出了他的下半句话。
“……最近可能会有外国巫师频繁地出入境,希望您和您的政府可以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出预警与准备。”
首相依旧没有说话,他低下头,机械地翻看着面前的羊皮纸,背后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异常刺耳。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指着面前的一张文件,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份申请的日期是六月四日,为什么我现在才看到它,我注意到,你们的这个比赛……”
“是三强争霸赛,首相先生,它在昨天就结束了。”博洛克斯顺着他的话说道,“事实上,那场袭击就是在三强争霸赛决赛的现场发生的,霍格沃兹的所有学生都被卷入了这场可怕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