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把川公子怎么啊?”阿陶干笑着,“我不过就是给他送饭啊什么的……”
千娆看着石桌上的饭盒,问:“他什么也不吃吗?”
“有时候——还是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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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姐姐之前说要在他体内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伤着他了?”
“这个……”
“你要是不敢说,我自己去问南姐姐。”千娆说着就要起身。
“诶诶诶,”阿陶连忙将千娆拉住,“她最近烦恼着呢,你这样过去,一准跟她吵起来。我跟你实说便是,南姐姐这是要给川公子种蛊。”
“种蛊?就是宋简柔在你身上种过的那种?”
“你先别急,这蛊和毒不一样,蛊有毒蛊,也有益蛊,给川公子种的就是益蛊嘛。南姐姐模仿无极丹的成分,特制了一只提神醒脑的益盅。只是没想到,川公子身子骨不同常人,不容易种进去罢了。”
“那怎么办?”
“这不,”阿陶指指屋里头,“正想着办法呢。我有时啊,是真佩服南姐姐,这心肠硬的。她擅长治疗外伤,名声在外,常有人来求治,遇到那种毒伤入骨需要刮骨疗伤的,任人家喊得杀猪也似,她硬是手都不抖一下;还有碰到坏疽了的,磨刀截肢也是说来就来,简直跟刽子手一样……”
阿陶说着,突然发现千娆目光怨愤,不由得低下声去:“那不截的话人就没了嘛……但凡心肠软一点,这行也就做不下去了……”
“那她怎么对寒川?”千娆问。
“自然不会刮川公子的骨,截川公子的肢,”阿陶连忙说,“不过就是——磨嘛,只要能让蛊扎下根去。”
“怎么磨?”
“我可不知,又不是我磨的。”
“就算蛊能种上,难道就能在他金眼发作时留住神志?”
“以前又没人试过,这谁敢保证?”阿陶说,“就算有人试过,那人和人还不一样呢。做大夫的,谁敢给准话?——丑话说前头,你情我愿,风险自担嘛。”
千娆回头望着紧闭的屋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南秧娘不肯让她一同前来。
她起身,轻轻拍了拍门,问:“寒川,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不,”叶寒川的声音传出来,“你带无忧回去……在家里等我。”
“你会很快回来,对吗?”
“对……”里头传出轻笑,“我会很快回来。”
阿陶有些惊讶地咬住了手指。
这川公子,她想,是怎么还能笑出来的?
“等你回来,”千娆轻轻抚摸着屋门,“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要一直一直看着你,怎么也看不够。我还要每天抱着你,你身上那么暖,抱着你我就安心,我们把这些日子没有抱成的全都补回来……”
她轻声说着,只不知道,昏暗的屋子里,叶寒川望着屋门,已经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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