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竹靠在床头,缓了许久才道:“洛儿想玩什么?娘在床上陪你可好?”
“洛儿想骑马马!”
夏若竹脸色一僵。
“娘,您怎么不说话,您是不是生洛儿的气了!洛儿不想骑马马了!您别生气!”
“乖洛儿,娘不气。”
夏若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总算能下地活动。
在这些天,洛儿每天都会跑来,上窜下跳,再缠着娘亲陪她玩。
夏若竹既无奈又开心。
但她的好日子在一个月之后终结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从屋外冲进来,对着她一阵拳打脚踢:“臭婊子,贱货!你对静儿做了什么?她差点小产你知不知道!”
洛儿吓得缩在墙角,哇哇大哭。
夏若竹怒火中烧,恨不得扑上去就和男人对打,但实际她只是缩着头,无辩解:“我什么都没做啊!”
“还敢狡辩!静儿都跟我说了!”
落在夏若竹身上的拳头更欢了。
男人施了一通暴后,酒气上涌,斜在床头呼呼大睡。
夏若竹看看床上的男人,又看看缩在墙角的孩子,满目茫然。
洛儿慢慢挪过来,语气小心翼翼:“娘,您别走好不好?爹对您不好,洛儿对您好?洛儿舍不得您!”
走?夏若竹呆滞片刻。
“爹每次打了您,您不是都偷偷的跑吗?”
洛儿澄澈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像生怕娘亲消失不见了。
“娘,爹打您也是为您好,您要是不总想跑,爹就不会打您了!”
夏若竹:“……”
“娘,咱们一辈子都要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一辈子?这个词仿佛有魔力,狠狠撅住了夏若竹的心。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玉雪可爱的孩子,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万分不舍。
良久,她挣扎起身,走到熟睡的男人面前,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看到他脸上鲜红的手掌印,夏若竹很满意,但不过瘾。
啪啪啪又连扇好几巴掌,男人在疼痛中睁眼,正要破口大骂,就见夏若竹举着一个花瓶,如魔鬼般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见他醒来,嘴角诡异一翘,手中花瓶狠狠砸落。
“不!!!”
夏若竹丢开手上的花瓶,满意地看着男人额角渗出的血,这才转头看向洛儿。
洛儿被吓坏了,身子拼命往后缩:“娘,娘,您别这样,我害怕!”
“好孩子。”
夏若竹却没靠近他,只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眼,似要把他的样子烙进心里。
缓慢伸手,虚空一推:“你不是我的孩子,去吧!”
啵!
场景一阵变幻,夏若竹一睁眼,发现自己依然在那处地下洞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