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对租界的封锁引起了工部局和公董局以及在上海租界的各驻华领馆的不满,许多必要的生活物资不能进入租界,引起租界生活的巨大的不方便。
在压力之下,日军同意了解除了对租界封锁,但是租界方面也相应的做出让步,工部局警务处和法捕房要配合日本宪兵调查梵王渡伏击日军车队的恐怖分子。
在两租界的当局看来,日本人这无非就是找个理由进入租界,企图争夺租界的警权,梵王渡都不属于租界辖区。
日军车队在那边被抗日分子伏击,你说伏击抗日分子潜入租界,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把租界给封锁了,还要强行进入租界进行调查,这不是故意找茬儿吗?
可不满归不满,日军强横不讲理,租界当局又一贯的强硬不起来,只能有条件答应日方的条件。
否则日方这么封锁下去,租界内的生活秩序非乱了套不可。
詹森是幸运的,他最终还是熬过去了,虽然活下来了,可是身体想要完全康复,那起码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霍小雨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跟他说,她几乎都以为他撑不下去了,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配着他,他居然撑过了那个夺命的时间点,然后各项身体数据开始平稳起来。
“闫磊,通知汉杰,让他明天找个机会派人把卢文英去安全屋,让她配合演一场戏。”陆希言吩咐道。
“您的意思是让詹森假死?”闫磊道。
“嗯,我想浅野一郎和林世群一定会找卢文英确定詹森的死讯的,只要詹森死了,他们才会安心,整件事对他们来说才没有任何后患。”陆希言道,“只有真正的詹森死了,谁也没办法证明他们枪决的那个人是假的。”
“明白了,要不要告诉卢文英真相?”
“这个女人背景太复杂,先不要告诉她,詹森那边,经过这件事后,他也该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了,这样错如果再犯第二次,那我们就只有将这个麻烦丢给戴雨农去解决了。”陆希言道。
“唐锦那边呢?”
“当然也要瞒过了,这个我亲自对他说。”陆希言道。
“明白了。”闫磊点了点头,“不过,飞鸟传来一个消息,说昨天晚上晴气庆胤和浅野一郎两人一起来到七十六号,他们见了林世群,还把电讯科长晋辉叫过去很长一段时间。”
“电讯科长晋辉,这个人好像是军统过去的通讯技术专家?”陆希言问道。
“是的,飞鸟觉得这事儿不寻常,就密报给了小蜜蜂。”
“难道是咱们的电台被发现了?”陆希言怀疑道。
“不会吧,我们的电台在法租界,他们最多发现咱们的联络信号,想要知道具体位置,那不可能。”闫磊道。
“不要小瞧咱们的对手,以后电台的使用一定要更加谨慎和小心,尤其是技术方面,不要掉以轻心。”陆希言道,“你提醒一下汉杰,要定期的更换联络频率和密码本,每一次通讯时间还要进一步压缩,尽量减少废话,联络的时间可以灵活掌握,发报机和报务员灵活交替使用,不要总是交给同一个人和同一台机器,这样容易让对方对我们进行技术侦查。”
“明白。”
“一旦发现附近有可疑的汽车活动,尤其是有天线外露的汽车,一定要马上报告,并且停止一切发报,明白吗!”陆希言又加了一句。
“是。”
……
东亚植物研究所。
“服部君,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