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许久,始终不见有人来袭,也等不到仓井柰子露出破绽。
就在阿萨辛犹疑不定的时候,有妖卫尝试混入国务府,数次打探到的消息都相同,要生了。
阿行天要生了。
上官鸯乐也要生了。
再三确认这个消息的时候,阿萨辛分明更加狐疑,心想这未免也太巧了些,不光是在韩昭遇袭的时候生育,而且是俩人一起?
不光是他,就连仓井柰子也感觉奇怪。
按原计划应该是俩人都动了胎气,一人要生,另一人则站出来主持大局,这样局面越乱则越有序,一切都可以归功于事发突然,国务府前后左右都为难,自然方寸大乱。
可现在俩人都要生,莫非真是吓出毛病来了?
眼看着阿萨辛迟迟没有要行动的意思,仓井柰子心思远飘,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临机应变。
就在这时,边上的赖夫小声嘀咕了一句:“干脆杀进去得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光让仓井柰子惊喜万分,同时也让几位妖卫队正暗暗点头。
要说国务府里有埋伏。
可能会有。
听阿萨辛的,保持警惕没有错。
问题是警惕半天,屁大的动静没有出现,如果后续也是这样干等着,那或许就不再是谨慎了。
最直观的点在于,如果国务府中压根就没有什么埋伏,那么他们将错过有生以来最完美的一次机会。
把握住了,今日不光能刺死韩昭,甚至可能将阿行天一并绞死。
如此这般的时机,今生后世或许不会再有。
于是便有摄提格队正站出来说道:“现在影卫和奉天都在海上搜救韩昭,大部分寒士都在浅水滩维持秩序,国务府中仅剩一支柔兆和十来名寒士暗哨,充其量再加上这街上的玄军,可如今街上百姓这般闹腾,如若国务府遇袭,他们根本无法迅速集结大军来围困。”
“充其量,可能会撞见玄英。”
“玄英倒是不可怕。”见阿萨辛没有打断,困敦队正也顺势帮了一句腔:“于我等最大的威胁还是阿行天本身,据说她已经晋入第八境,生育之时或许会教她功力大打折扣,却也难说。”
“上官鸯乐可是陆超风的徒弟,她的普通九千震也不容小觑…”
你一句我一句,分明就是大伙想到一块去。
赖夫眼珠子一转,马上便瞄向阿萨辛,明着暗示说:“要是有人能制住她就好了。”
这时,阿萨辛有些无奈也有些郁闷。
他之所以选择据守不出,是怕这一切混乱都是假象,因为将前后诸事串起来后它就是透着一种过分的巧合,而如果中计,那就将是万劫不复。
可现在局面已经渐渐安定,几位队正开始有想法要转守为攻,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甚至也勾起了他的心想。
“倒是有人能做到。”
阿萨辛迟疑着说道:“这冲云港中有陛下的一缕元神,请它来压制阿行天则此战必胜,只是不知道它现在何处。”
静了片刻。
边上的仓井柰子忽然眉头一挑,惊疑道:“孤好像知道它在哪?”
阿萨辛微微凛眸,心想来了,她或许要露马脚了。
谁曾想,转过头一看,这小女王脸上的表情竟比他更要狐疑。
只见仓井柰子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在众妖卫既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中,最终自暴自弃般选择了往回收。
她把嘴一闭,悻悻然的摇了摇头:“算了,孤不确定。”
你提莫憋半天就放这么一个短促的屁?
赖夫大小眼一瞪,歘的一下就急得窜起身来:“你知道什么你就说啊,不确定咱就去查清楚啊,这战机稍纵即逝岂能耽误,还请王上快快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