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张絮转身回了头,看到的却只是车的背影,终究是……认清楚了现实。
不爱就是不爱。
而此时的教堂的婚礼也进行到了尾声。
在盛夏抛花的时候,苏简姝远远的站到了一旁,盛夏的捧花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抢到的。
她走到苏简姝的身边,问道:“怎么站这么远?”
苏简姝笑着回答她:“抢到新娘捧花,是想要成为下一个结婚的人,我又用不着。”因为她,已经不打算结婚了啊。
盛夏听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但是除了轻叹一口气,却什么都做不了。
苏简姝戳了戳她的手臂,“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谈这些了,你看……你的新郎来了。”
盛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正一步步的逆着光,向她走过来。
……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盛夏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气。
或许是这一天给忙晕了,被他抱上车,车行驶出去以后,她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开心呢?”
裔总裁攥着她的手,“就今天一天,不提孩子,嗯?”
盛夏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把开心弄到哪去了?”
裔总裁:“……”
“说话啊。”他不说,她就着急。
甚至于裔总裁将人抱在了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上,她还在追问,“开心去哪了?”
裔夜眸色一深,褪去了她身上的婚纱,说实话,这婚纱,他觉得有些,碍眼。
以吻封缄,当沉浸在水乳交融中的时候,盛夏这才终于是将女儿往脑后放了放,感受着他带给她的热火和震荡。
她体力不好,没过多久的功夫,就有了偃旗息鼓的打算,只是却不老实的不肯说实话,于是就打着对他好的理由,说道:“……上了年纪,需要禁欲,不然,再过每两年,就会秃顶。”
正在酣战的裔总裁以为她凑在自己的耳边要说什么情致缠绵的话,结果听完以后,脸都绿了。
他禁欲了这么多年,俨然已经成了半个和尚,如今这才刚沾到一点荤腥,她就这么咒他?
裔总裁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会身体力行的证明,我究竟上没上了年纪。”不光是女人在意年龄问题,男人有时候也一样,尤其是在事关男性尊严的事情上。
“啊,裔夜,你疯了。”紧闭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窗外,是皎洁的月光,明亮的月色。
……
又是十年。
“……尊敬的各位旅客,您所乘坐的***次航班即将到达四方城……”
随着机场内空姐的提示音响起,端坐在头等舱内的年轻男子整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旁边一名助理模样的男人,递上了一杯清茶:“老板。”
十分钟后,从机场VIP通道走出一身形挺拔颀长肃穆凌然,眼带墨镜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