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捞抱起她,紧箍在怀,双唇死死抵在他的耳边,屈伸间犹如过电,婉晴听见他极力压抑的喟叹,连带着她本身晕染开来的窒息般的酸麻。
梁霁风撤离的时候还在她耳边爆了句粗口,亦留下了痕迹在她侧颈处。
继而随手捡起地上的穿戴,斜眼俯瞰蜷缩着身子的她:“叫你回家不听话,一会儿有安排吗?”
他抽来纸巾递予她,将自已的衣物归位后坐在一旁的角落里燃起一根烟。
婉晴背对着他飞快穿好整理起来,低着头说:“刚开学,挺多事情要做,辅导员让我统计书籍资料,还要帮学姐安排值班表……”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来一次……”说话间,男人俯身作势要欺身而来。
“你……”婉晴吓得停下手中绑带的活计,伸手便去阻挡他的嘴巴。
梁霁风早一步偏开头,叼着燃起的烟躲过她的手,“你找死呢,一会把你烫伤了可别叫疼。”
说着拧着眉心,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将口中的烟摘下来,过滤嘴对着她。
婉晴索性张嘴去含他的烟嘴,试探性地吸一口,瞬间被辣得如同火舌卷过喉咙,眼泪婆娑地看他:“真难抽。”
梁霁风倒是被她的举动唬得一愣,缓缓吐息着烟雾,看着她的不适应的模样,不由开怀一笑,“知道就好,最好是以后都不要碰它。”
婉晴不服地想要再次去吸,被他捏住嘴巴,低头堵住她,“贪心了是不是?那让哥哥喂给你好了。”
“你第一次抽烟难道不觉得难抽吗?”婉晴拒绝地躲开,又不服地反问。
“会啊,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就上瘾。”
梁霁风视线不离她分毫地再吸一口,口鼻间溢出白烟,手机在震动,他倒也没有再贪恋,徐徐松开她,摸出手机默默看着屏幕,蹙着眉一口口地抽烟。
婉晴坐在一旁整理凌乱的头发,并观察着男人的侧脸。
许是因为分开有些时日的原因,他看起来好像是瘦了不少,加上似乎是刚理的发,显得轮廓更加凌厉清瘦一些。
婉晴见他手中摩挲的那枚银色掉漆的打火机,不由莫名来了一句:“你生日那天会在家吗?”
男人微怔,继而揿灭手机屏幕放下几案,手指夹着烟在烟灰缸里掸了掸,唇角噙着一丝淡笑:“怎么?又要求我有事?”
婉晴闻言顿时抿了抿唇,如鲠在喉,晓得他又在翻旧账,便索性装聋作哑,低头整理着胸口衣衫,不再继续作答。
男人见她沉默,拿眼睨她,“其实是也没有关系,你只要愿意对我投怀送抱,哥哥没有不接受的道理,这么些年,美人计的亏哥哥在你这里吃的还少吗?”
婉晴低垂的两排睫毛轻颤,依旧不做声。
“我会提早回来。”他终究是笑一笑,给了她准确的回复。
婉晴愕然,抬眸看他,灯光在他稍显褶皱的白衬衣上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轮廓,淡淡的白月光颜色,情景和氛围都十分恬静。
她不得不承认,方才在台下的时候看他的时候,也跟其他同学看到他一样的感触。
可她又明白,总是一味地刻板归纳,在朝夕相处的时候,对方早就已经成为你心目中设定的模样。
当他变换形象的时候,她总不愿意用眼睛去接受,可是实际上,摒开初始的印象,不带任何加工和盲区的认知,亦能够重新获取不一样的烟火,很多方面的都有。
“那我给你庆祝。”她笑着对他说,“酒店我来定吧。”
男人没有反应过来,食指磕了磕烟,将烟灰抖落。
过了几秒后,他坐直身子,朝她看去,面上浮起一丝难掩的笑意:“开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