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建波是我第二个男朋友,我以前在国内谈过一个,是个孤儿,跟我同班同学,我们一起约定好考同一所大学,后来我家里出事,我爸遇上车祸身亡,我妈没过多久便找了新的男人,我跟着奶奶和姑姑在一起住,可他们不过是为了霸占爸爸的房子,对我并不好,甚至还说女孩子不用读太多书,反正将来也是要嫁人做家庭主妇的,后来我跟他们闹翻搬出来跟男朋友一起住,可惜我们两个要上大学的话条件不允许,于是我男朋友便辍学去打工赚钱供我读书,我也如愿考上大学,为了省钱我申请了交换生来这边,我男朋友早早工作供我生活费,我不想继续连累他就跟他提分手,可我们一次次分手又一次次重逢,根本没办法分彻底,后来我心硬不再回国,也不跟他联系,甚至找了李建波这样的……”
莫晓彤说着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婉晴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别难过了,既然都过去了就放下。”
莫晓彤凄惨地笑笑,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哽咽,“晴姐,你谈过几个男朋友?你这么漂亮应该不至于只有姐夫一个吧?还是姐夫早早就把你拿下没让你受到污染?”
婉晴喝一口水,莞尔一笑:“这该怎么说呢,也许有吧,也许没有。”
莫晓彤却对她来了兴致,拉着她的手继续问:“快跟我说说嘛。”
婉晴摇摇头,“算了,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
莫晓彤越发好奇,“不会真的是黄师奶她们说的那个帅气小伙子吧?”
婉晴放下水杯,捡起盒子里的圣女果在指尖揉捏,“算是吧,不过我们早就处成了比朋友更亲近一些的家人关系,不提也罢。”
“所以你也就谈了两个?”莫晓彤自作聪明地总结。
婉晴的眼睛盯着播放着国际频道的电视屏幕,勾勾唇角,捏起纸巾擦拭圣女果上面的水渍,送进口中咬一口,微微点头,“算是吧。”
窗外暮色四合,汽车鸣笛嘈杂,闪烁着红蓝灯光,穿插着急救车和消防车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格外刺耳。
莫晓彤轻声叹息,“也不知道我这种命不好的女人什么时候能转运,希望一切都好起来。”
婉晴心里有所感触,没有做声。
莫晓彤继续说着:“我这次是彻底跟他分了,我连号码都换了,还把他的所有东西都烧了,祝福他早日找到合适他的女人,跟他安安生生过日子。”
婉晴看着莫晓彤的脸,看出来那双眼中的悲伤哀怨,忍不住问:“是你以前那个?”
莫晓彤双手托腮,垂下眼睫,点点头,“嗯,这是我最后一次提他吧,我跟他彻底分手那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本来他特意过来看我我应该很高兴的,可是我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虽说我之前跟他提分手,他也赌气地答应,可当看到别的女生在朋友圈里晒他们的合影时我还是会伤心,我打电话去质问,他只是淡淡地说这不是如我所愿吗?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感动流泪,他跟我解释是对方一厢情愿,他是喜欢我的,我跟他在一起三天,分手那天吵得很凶,撕心裂肺地说尽了难听的话,我们彼此都精疲力竭,天亮后我送他从我租房离开,看着他停下来的背影我哭得很难过,他转身过来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我,什么话也没说,之后就上了计程车,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步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婉晴听着莫晓彤的话,心里跟着难受。
莫晓彤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晴姐,人的命运是不是注定的呢?我们自那之后就没有再联系,我也失去了他的消息来源,恐怕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吧。”
婉晴回想着自已跟鹤微知和梁霁风的遇见,以及后来十几年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心中也跟着起起伏伏。
不过在她现在的记忆里,几乎只有梁霁风的身影存在了,即便她认为自已曾经跟鹤微知志同道合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早就已然成为过眼云烟,将来的她也只会跟梁霁风一起走下去,她没理由去纠结这样的过去。
莫晓彤洗完澡后睡下了,婉晴坐在沙发里无意识地盯着电视屏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她慌乱地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