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弱抬起手,糖纸兔子活泼蹦到她的手中,开口就是低沉悦耳的男音。
“喜欢你。”
她又捏了一只。
“喜欢你。”
般弱干了一件非常嚣张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扑向了糖纸兔子的海洋。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彩纸兔子们被她触碰到,几乎是同时蹦跳了起来。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般弱哈哈大笑,在糖纸里打滚,亮晶晶的光彩斑驳了她的皮肤,猞拜罗是站着的,他可以很清晰看到她裙摆之中的双腿,活泼的糖纸兔子朝着她挤过去,有的也钻进了裙里。
“……咳。”
他不自然移开目光,以手抵唇。
“啊,头发被缠住了。”
她似乎有些苦恼。
四年级生单膝跪下去,“哪里?”
他正细心拨弄着般弱腰后的头发,她抱住他的脖子,嬉笑滚进了彩虹糖纸,哔哔啵啵的清脆响声。
她贴着他的鼻尖,双眼也像是糖心一样,淌着丝丝的蜜。
“猞拜罗同学,这是你亲手折的?”
他嗯了一声,双腿微微合拢,紧闭起来。
她的膝盖像猫儿一样,爬上他的腰,她整个人弓着腰,团在他的怀抱里。
“折了多少只呢?”
“……九万只。”
猞拜罗压紧嘴唇,脖子线条也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染成了红酒色。
“九万只呀……”她拉着尾调,绵绵软软的,手腕的香水似有若无拂过他的喉结,“那就有九万声的……喜欢你啦?”
猞拜罗屏住呼吸,看她近在咫尺的嘴唇。
血液流速加快。
“嘭!嘭!嘭!”
烛台一盏盏爆开,火星溅落到糖纸上,呼啦啦燃成一片火海。
般弱:“?!”
我去什么情况?
猞拜罗表情一变,他一把拍熄般弱裙边的火星,把人夹在腋下,飞快跑出了庄园。
而在远处山峰上观察恋情进展的老父亲跟老管家面面相觑。
老父亲:“什么情况?烧了???”
老管家:“这……可能小主人想要烧个烤?”
老父亲:“烧个烤把我房子给烤了?”
老管家:“小主人是第一次啊,不太熟练,您当父亲的,要多多体谅纯洁的年轻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