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怎么也看不腻,眠不厌!
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缓缓进入梦乡。
那里也有他相伴。
中秋过后,天暗得很快,远处天边已染上惹人醺醉的绯红,马车这才缓慢地停下来。
“绝色,我们错过了客栈,今晚恐怕得夜宿野外了。”他轻柔地掀开马车的布帘。
“哦。我无所谓,反正在魔鬼谷,我也是一个人顶着星月为伴。”梅绝色掩着口打着哈欠,下一秒钟突然尖叫,“哎哟!”
“你怎么了?”他连忙跳下马车,钻进车厢内。
“我……我……恐怕是扭伤了腰。”她苦笑。
“我看看!”他想也不想就伸出手。
“等等,男女授受不亲呀!”她别扭地说着。
“唉!”他轻喟了一声,收回了手,定定地望着她,“那你是宁愿痛整夜,还是让我瞧瞧?医病救人也许我没那个本事,但接骨、跌打损伤与筋骨有关的事,我却熟稔得很。”
“嗯……好吧。”她一脸从容就义的模样。
“小姐,别这么委屈好吗?”他说。
“我……没有啊。”还是一脸委屈。
唉!女人……真难懂!
他继而弯下身子,准备为她调理,却发现马车实在太小,“这里空间不够,我想抱你下马车,再为你推拿好吗?”
“嗯。”她轻哼了声。
他将她抱了起来,半弓着身子跳下马车,左右张望之后,他找了一处草木高且密的林地,将她放了下来。
“我想这里比较好些。就算有人经过这附近,也无大险。”他的细心在此显露无遗。
“谢谢。”她真心地感激。
“你现在轻轻扭一下腰。”他认真地说道。
“好。”她小心翼翼地向右转,“啊——痛。”她疼得人都站不稳,那双一直以来时时护着她的手臂,再次将她抱个满怀。
“看来,你伤得不轻。”他稳住她的腰身,突然觉得纤腰上的腰带有些碍事,边问就边动,“这条腰带我取下了。”果然没有那条腰带,小蛮腰就柔软多了,他几乎在刹那间魂离了位……
她真的好娇弱!好诱人!
顿时,他忘记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古灵精怪,只记得她娇弱堪怜的身躯,首次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十指开始在腰肢上来回的探索,就像两根羽毛在柔嫩的肌肤上撩搔着,引人进入遐思的境地……
“冷——”她不敢乱动,却发现他的异状,隐隐知道这种抚触实在不似推拿,反倒像调情。
“哦。”登时,他拾回游走的思绪,几乎在下一秒钟,那双手灵巧且飞快地在她的腰肢转动了几下,只听见“卡!卡!”两声,他就收回手。
“应该没事了,你再扭一下腰。”
“哦。”她怔了怔,也从旖旎的气氛中苏醒过来,稍稍摆动腰肢,果然,没有丁点不适。“好了,谢谢你。”
“不客气。”他又冷着一张脸,似乎想打散先前自己误入旖旎之境的尴尬。
“我去捡一些树枝生火,顺便猎一些猎物当晚餐。你可以到前方的小溪边洗把脸。”话一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速速离开。
梅绝色旋即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离马车不远的溪边,突然间,她想沐浴。
只是……只是……这荒郊野外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正好经过,再说,就算不防外人,也得防冷霄啊!怎么说,他也不是她的夫君,自然没理由与他如此“袒裎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