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奇,“你不怕?”
云亦不解,“怕什么?”
沉默。
云亦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怕这里边的奇象,也是,他又怎的知云亦本是一个导游,像如此的溶洞已不知进过多少个了?
云亦看夜幕一脸难受,不禁想要博君一笑,玩心大起。
“嗯!嗯!那就让本姑娘给这位大侠解说一下这溶洞是怎样形成的……”突然停住,表情也僵住。
夜幕不知她怎的了,疑惑地扭头看她。
“夜幕大哥,我知道怎么出去了。”平静地语气,看着面前的钟乳石。
夜幕默。
“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沿着那条溪流一直游出去,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溶洞,有溶洞的山一般都是石灰岩的,要形成溶洞必有可具有溶蚀力的水。而这里周围都是山,怎么出去,那就只有那条具有溶蚀能力的溪流了,如我没猜错,溪流穿山出去,那里也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洞吧?”
夜幕默,再次扳开云亦的手,自己沿着岩壁往里走。
“现在我拦不住你,你走吧!”
云亦吃惊,竟伤得这么历害吗?也丝丝喜,终于可以出去了。转身,往洞外跑。
洞里不分白天昼夜的一片漆黑,只有一些钟乳石闪烁着白光,时不时的一下没一下地滴水的声音,空气很是潮湿,越往里走空气越是稀薄。
在洞内很深的一个宽敞的“厅”里,一张天然的石床横卧地上,石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好似坐着睡着了,眼睛紧闭着,唯一骇人的是,他的头顶居然冒着白烟。
霍地,眼睛睁开。
“你怎么还不走?”看着来人。
“我给你送饭来了。”说着晃晃手中的篮子,来人正是云亦。
夜幕锐利的眼睛看她,不动。
云亦打哈哈,“你的伤要养多久呀?”
“怎么不走,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
云亦撇嘴,“不要跟我提这件事。”
“为什么?”
“喂,你这个人可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怕你饿死可以了吧!”至从夜幕识破云亦要利用李伯出去了之后,云亦也学会了做饭,夜幕就让李伯隔几天送粮食来就行,所以没人给他做饭……
“不相信。”
“你毕竟救过我一命。”云亦叹息,放下手中的篮子便离开。
第二日,云亦照常做好饭给夜幕送来,却发现自己走错路并且光荣地迷路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云亦,这溶洞本就大,且分支很多,里边又黑,云亦一时不察,竟走错了。在里边转了好几圈,仍然找不到通往夜幕所在的那个大洞厅的云亦不禁怀疑这里是不也设了阵。
犹豫许久,云亦终于不得已的大叫出声,但愿夜幕听到了能来找自己。
云亦一边叫着一边寻找着出口,却不想一心二用的她被绊住了,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云亦吃痛,狠狠地往回看绊住自己的东西,不看还好,一看不禁尖叫起来,居,居然是一大口棺材,棕红色的,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