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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太后人很好。”江晚宁耐心解释,“只是因为皇上前不久病倒了,病比较难治,我就……”
江老夫人闻言放下心来:“那就行。”
江晚宁觉得奇怪:“祖母,现在就你和父亲在家?”
“白姨娘怎么带着俏俏去白家住了?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江老夫人把她往身边拉了拉,小声说:“白姨娘给你父亲递了张和离书,把你父亲给休了。”
“然后就带着俏俏回去住了。”
“你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论谁都不许谈论此事,也不让别人把此事透露给你。”
江晚宁听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才将这段时间江府里发生的事了解全面。
原来江浩文当初给皇上递了告老还乡的折子后,便休养在家。
可他这人当官时间久了,一日不摆官架子心里痒痒,就在家里开始做起了官老爷。
每日对着白氏作威作福,摆架子。
白氏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两人开始无休止的争吵;
偏生江浩文大手大脚的毛病没有改,自己这些年来根本没有积攒多少俸禄养老。
自己一面当着白氏耍官威,另一面没钱了又要白氏拿钱出来用。
几次过后白氏怒了,直接给他写了和离书搬出了相府。
江浩文觉得丢人,气得不去找白氏,也不许老夫人劝,更不许府上的人再谈论此事。
同时昔日的同僚们也逐渐将他这位相国遗忘,不再过来探望他。
在长达一个月的门庭冷清后,江浩文心灰意冷,决定关门闭府。
不接见外客,自己也不再出门,同时也勒令府上的其他人不能随意出门。
江老夫人不愿与他争吵,本身对外出也没有太多的兴趣,便直接潜心礼佛。
母子二人同在一府,却相互间不闻不问。
江晚宁闻言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她还以为江浩文这段时间安静是没闹幺蛾子呢,谁知道是彻底把自己和家人给整自闭了。
不过对于这个父亲她是没有多少亲情的。
江晚宁与江老夫人说了很大一会儿话,又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后,出门坐上马车去了白家。
马车在白家门口停稳,她刚跨进白家门槛就看到江俏俏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往外跑。
“俏俏?”江晚宁一把拉住奔跑的少女,“你这是怎么了?”
江俏俏眼睛肿得老高,看到江晚宁后尤不敢认。
而后一把将江晚宁抱住,哭了起来:“大姐姐!”
“大姐姐你可算来了!”
她这一哭,面部动作太丰富,扯得脸更疼,由此她哭得更厉害了。
江晚宁瞧着她龇牙咧嘴的模样,将她往院子里拉:“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怎么你和姨娘搬回白家也不告诉我。”
“这期间你若想找我了可以直接去王府找我嘛,呃,我是指睿王府没有被烧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