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起身上朝。
顾引桥戴的面具是他亲手制作,一般人绝对看不出问题来。
因而作为侍从跟在身侧,只是在上朝前留在宫门之外。
今日朝会并无什么大事,依旧是老一套照本宣科。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在朝会结束之后,李玄武让他留下。
随后引着他往中宫方向走去。
笑问道:“在吏部做的如何?”
李君言
一时间摸不清楚路数,只是简单回答
“托陛下鸿福,很好。昨日也多谢陛下相助。”
“你帮朕做事,朕自然也有回报。”
李玄武笑笑,而后话锋突然一转,锐利不已:“你一路都只在敷衍,难道没有别的事要与朕说?”
“禀陛下,没有。”
李君言想了想,还是说道。
昨夜之事,罗恒已死,那些私兵都是死侍,便是将其斩了,嘴里也不会吐出太子两个字。
如此一来说了也没意义。
更何况李玄武如今对他和太子的态度极为暧昧,在弄清楚前,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闻言,李玄武停顿在原地。
挥手让太监宫女退避。
“两次遇刺这般事情,都不打算说?若非程擒虎告诉朕,朕还不知道,你瞒得当真好!”
语气中颇有责备。
但李君言不知为何,似是从中感知到些许疼爱的味道来……
身子一震。
等等,他没记错的话,李玄武是公孙有疑的妹夫来着……
公孙有疑之前对他……莫非李玄武也有?
一阵恶寒不由自主的升上脊梁骨。
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是臣的私事,臣自行解决就是,不劳陛下费心。”
“说的哪里话?你是朕的人!如
何就能让你这般?”
是朕的人……
李君言咽了口唾沫。
怎么扑面而来好一股霸总偶像剧的味道?
陛下这潮流风味领先了千年不止啊!
“陛下……臣有婚约……”
“说这些做什么?朕不知道?有时候真不晓得你脑袋里装的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