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早已在陈家埋伏好,另一边交给了霜雪。就在李沐言等的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迷烟,李沐言事先早就服了解药,先假装晕倒,陈府的下人倒是真的晕倒了。少顷,只听有一个人脚步很轻,开始翻翻捡捡,不时地还嘟囔一句,
“什么嘛,就这点东西,这帮人平时倒是太能吹了。”
此人一身黑衣,又有黑布蒙面,看不清容貌,挑挑拣拣了一番,刚想悄悄离开的时候,李沐言已经将剑抵在了肩头,
“你居然装晕?”
黑衣人惊讶着,眼里在思索对策,
“哪那么多废话,束手就擒吧,有你判的。”
李沐言懒得废话,就要将她绑起来。
“唉,大人,大人,有话好好说,你给苦命的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你打劫了那么多户人家,还想让官府给你一次机会?”
黑衣人突然发难将手里装着银票珠宝的包袱往李沐言身上一扔,接着几个快步,施展轻功想要飞走,又被外面的弓箭逼回屋子。
“看样子,你是非要留我了。”
黑衣人一改之前的散漫状态突然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同时打算擒住李沐言,她能看出此人不简单,与其被外边的弓箭不小心伤到倒不如跟面前的人切磋一下。
“你犯了王法我自然要抓你。”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见招拆招,但是渐渐李沐言发现此人功夫在她之上,渐渐吃力起来,就在黑衣人将要给李沐言用力一击时,墨影突然现身与之对了一掌,击退黑衣人好几步。
“怎么?打不过还带换人的?还让一个男子出面?”
“男子怎么了?你打得过他再说废话吧。”
李沐言并不在意黑衣人的嘲讽,抓住她才是目的。不一会,墨影就将其打败,李沐言命手下将她抓起来送到大理寺,等着明日再审问。
李沐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甚是乏累,墨影走过去上前为她按了按,按得力道恰到好处,倒是缓解了一些她的乏累。
“没想到墨影不但功夫不错,这按摩的手艺也很好嘛。”
李沐言拉下墨影的胳膊,看着墨影说道,虽然墨影也带着蒙面,那小麦色的脸也红彤彤的被主子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主子说笑了。”
。。。。。。
没过几日,就到了李沐言迎娶正君的大婚之日,李沐言毕竟已经娶过几次亲,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致,但是毕竟是女皇钦点,从天还没亮就开始沐浴梳妆,李沐言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干脆别睡了,省得起来的时候如此费劲,迷迷糊糊半睡着任由霜花为她梳妆穿衣,等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殿下,你今日得骑马去楼府迎接正君可莫要再睡了。”
“好啦,知道。”
李沐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抻个懒腰,走出门,踩着脚蹬跨坐在马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一身大红色婚服,头上未戴珠翠,而是佩戴金镶玉冠高马尾扎起,看上去英姿勃发,贵气十足。
“出发。”
到了楼府,楼府外铺着红毯方圆十里,鞭炮声锣鼓声齐鸣,李沐言下马打算进府迎接,可是却被楼景辰的姐姐拦住了脚步。
“哎,请殿下留步,想要娶我们家的幺儿怎么也得过五关斩六将不是?殿下恕罪,您啊移步院中先来第一关投壶。”
“倒是新鲜。”
李沐言笑笑不置可否,这还是第一次娶亲,夫家有为难他的,不愧是楼太傅一定是故意的。
李沐言会武投壶百发百中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关作画,请您画下幺弟的容貌,如果画的不好就不能让殿下领走辰儿了。”
李沐言但笑不语,在他们准备的画纸上起笔作画,行云流水,落笔结束。本想刁难她一下的姐姐一看李沐言画的确实惟妙惟肖也实在说不别的,只好又道。
‘“第三关,只要殿下解了这九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