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长,百花寨想成立茶楼也不是为自个,船场茶楼目标太大了,我们就想成立一个不起眼的茶楼,”泼皮怪打断了贺图的话。
贺图听完眉眼不动,眼中露出几分探究之色。
“老二的茶楼,是为四公子专门成立的吗?你想让船场帮你们撑腰立足?。”
泼皮怪清了清嗓子笑道,“贺兄长,百花寨的茶楼,并不仅是为四公子成立,它可以惠及寨子以及你们,百花寨想有个自己的消息收集处不过份吧?”
“乌溪府情况复杂,如果消息灵通些,我们走在码头上的人,心里便能安心点,茶楼不需要多大多气派,能招待客人赚些小钱就好,主要是可以不动声色的,探听各路消息才是正经”
贺图沉默一会微笑点点头,手指轻敲着扶手。
“如果茶楼能抛开四公子不谈,我愿助你们开茶楼的本钱、人手的训练,还可以与你们互换消息等等。”
泼皮怪听见不带凤淳,眼里闪过迷惑的表情,凤淳不是吴氏船场的人吗?怎么贺图要抛弃他?
“我不明白大掌柜的意思,可否请大掌柜说明白点?”
贺图笑笑手指沾着水,在桌上来回推走好一会,神情渐至冰凉。
“念咱们打交道已有一两年了,老二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这一两年里,我们合作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半分的逾越举动,莫不是老二兄弟们,猜不出我贺家的用意吗?”
泼皮怪望着桌上沾湿的面板,就好像无关紧要的一团乱麻,理不清是恩还是要挟。
“可以按照贺兄长的要求,抛开四公子不谈,就只有陈贺东家,人手老练妇人归贺家出,明面东家由百花寨出,不知贺兄长意下如何?”
“选址好了吗?”贺图笑吟吟的问道。
“还未与贺兄长商量,百花寨不敢轻易选址,”泼皮怪看了一眼贺图回答。
贺图走至窗户边看了一会回身,对泼皮怪说道。
“地址选在香满楼给你们如何?那楼的东家瞎眼惹事了,楼被搁置了下来,香满楼位置好楼也不大,你们要了改个名字就能用。”
泼皮怪眼睛转了转,他怎么感觉贺图比他迫切的厉害,好似恨不得明天就能成立茶楼。
“一切听贺兄长的安排,百花寨要了香满楼地址,至于名字贺兄长可有中意的?”
““八方茶楼”吧!”贺图说完回到原处坐下,看着泼皮怪不避讳的说道。
“想必你心很奇怪我的急迫,罢了我不瞒你了,吴氏船场最近遇到了些棘手的事!”
泼皮怪等贺图继续说下去,奈何贺图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脸上都是阴沉晦暗的表情。
“既新的茶楼地址贺兄长帮忙选好了,我这便回去通知我大哥,明儿开始带人理顺茶楼情况。”
贺图点点头,“老二,有些事不方便你们知道,索性我也就不说出来了,我怕说了带累你们,你们只管安心经营好八方茶楼,日后不求你们报恩,只求你们能伸手时伸把手。”
泼皮怪闻言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从善如流的点头答应好,起身回了百花寨。
贺新春在楼下看见人离开了,他才急忙跑上楼看情况。
“阿兄他来了有何事?”
“百花寨想成立一个茶楼,”贺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