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守义默了默说道:“但众人皆死。”
姜辛夷轻轻笑道:“故事还没有说完。”
“你说。”
姜辛夷继续说道:“东郭先生大哭着,忽然大堂崩塌,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他蓦地睁开双眼,眼前只有一条小道。他抬头看去,是一棵年迈的杏树,田野间还有老牛在吃草。而不远处,正有一头受伤的狼朝他奔来……”
“竟是做梦?”
曹千户对这结局颇不满,“依照如此结局,他定会救狼。”
“谁知道呢。”
姜辛夷说道,“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说完了。”
曹千户立刻说道:“那可以说案件了。”
成守义微微笑了笑:“想必还不行,姑娘仍有话要说。”
姜辛夷说道:“成大人可真聪明。”
曹千户再没有了耐性,手上青筋爆起,一掌折断了椅子扶手,沉声:“我真该对你上刑。”
姜辛夷伸手:“来。”
“……”
成守义说道:“既然故事都听到这了,千户大人就再听听她要说什么吧。”
曹千户:“呵。”
姜辛夷说道:“我想问,若大人来选,会选哪个故事的结局?”
“成某想先问问姑娘,成某的回答有何意义?可是影响你是否会如实说出案情的关键?”
抛出去的问题以另一种方式被抛回来了,姜辛夷接下了,她说道:“是。”
成守义点头说道:“成某知道了,请姑娘给我些许时间思考。”
他揉揉眉心说道,“连日梦魇连连,令人头晕目眩。”
曹千户想催促他快些,可自己好像也脑袋昏沉,便和他一起出去。
杨厚忠正拿了水回来,见他们出来,讶然道:“说完了?”
“说完了。”
“……”故事太监了可真令人难受!
成守义看了窗外的李非白一眼:“随我来。”
李非白明白他要问什么,便跟了过去。两人穿过院子,到了蜿蜒修长的廊道上,成守义才停了下来。
微风拂面,吹得人精神了些。
成守义看看前后无人,这才说道:“说吧,你与那位姑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