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头一低,似乎要吻上她的脖子。
李蔓浑身一僵,嫌恶的感觉让她拼命挣扎起来。
不过,没等那吻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只觉得身上一轻,司徒青已经离开了。
“呵,终于忍不住出来了?还是你也想分一杯羹?”司徒青手指抚过自己的唇角,邪恶的瞅着燕丹笑。
燕丹脸色阴沉,“够了。”
司徒青撇撇嘴,瞅着惊慌中爬起身,缩到角落的李蔓,勾唇一笑,“不过逗她玩玩而已,你吃醋了?”
燕丹没理他,视线缓缓落在李蔓身上。
李蔓心下骤紧,同时也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男人,身穿紫色衣衫,眉宇之间尊贵非凡,只是,那一双过于深邃的眼睛太过淡漠,太过冷峻。
“你没事吧?”
他声音极冷,一如他这人。
即便是关心的话,让人听来也带着那么几分凉薄之意。
李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她又道,“走吧,他们没事。”
“不是吧?这就放人了?”司徒青显然还没玩够,有些失望的又瞅着李蔓。
李蔓只看着燕丹,如果猜的没错,刚才将司徒青从自己身上拎走的人就是他,那么,他放自己走应该是真的了。
她忙爬起身,对燕丹鞠躬行了个礼,“多谢。”
完了,赶紧朝外跑去,生怕跑慢一步,里面的人妖又反悔将她抓回去。
门口,刚刚被解开穴道的几人,还没过那酸麻的劲儿,见李蔓一出来,忙将她拉至一旁,担心的问,“蔓儿,你没事吧?”
刚才,听见里面的动静,几个男人都快急疯了,奈何身上一动不能动,现在,看她衣衫虽然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可都完好的,几个人方稍稍松了口气。
“没事。”李蔓摇头,又心疼的看着他们,“你们呢?”
几个男人刚才在外面打架的时候,都受了点伤,不过不严重,皮肉伤而已。
“都是我不好,不该想看热闹,到这边来。”李蔓一想到今晚这事,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哭。”李言将她抱进怀里,心疼的替她擦着眼泪,“都是我们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
听着外面这一家人团聚,司徒青瞅着燕丹渐渐沉下去的脸色,邪肆的一笑,还不忘添油加醋,“刚才,你也听见了吧?说是那几个是她相公呢。”
“把船靠到岸边。”燕丹冷冷扫了他一眼,吩咐了一声,转身回到里间。
司徒青撇了撇嘴,“没意思。”
一面吩咐人将船靠岸,送李蔓等人上岸。
——
船一靠岸,李言抱着李蔓,兄弟几个立刻上岸,匆匆往旅店的方向去。
司徒青站在船舷上,看着那几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头忽然涌出别样滋味,再观自己,才换好的干净衣裳又被李蔓给沾湿了。
想到刚才软榻上那轻轻一压,柔软馨香竟赛过他以往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不由邪邪笑了起来。
——
回到旅店,李言即刻问小二要了些热水,给李蔓擦身子,刚才在船上,相互安抚了几句话之后,李蔓便体力不支昏倒了。
在冷水里泡了太久,又被司徒青连惊带吓,她一直等到燕丹放人,这过程完全是强撑的,等再见李墨他们,落到了李言怀里,她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