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也有困意。
但总觉得心事满满,睡不着。
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因为跟远航集团的商战,所以精神压力大。
但事实上,他知道。
失去了心爱的妻子后,他彷佛被抽空了一样。
甚至每天觉得自己坐在办公室里,都没有任何意义。
都说钱是万能的。
可是这一刻,他有钱如何?
能换来妻子的命吗?
能还清楚沈园那位的救命之恩吗?
显然不能。
那位的身份,只能比他更有钱。
在绝对的权利和身份面前,金钱反而是最无用的。
隐隐约约中,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
恍惚间,还以为是做梦了。
直到那股熟悉的草药香飘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此时,涂然也已经开了客厅的灯。
四目相对那一刻。
都没有说话。
空气彷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怎么不开灯?”涂然问的很轻,声音一如既往的治愈。
谢南城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最近发现自己特别爱哭,只要有关涂然的事情和那些美好的回忆,都想哭。
他看着她,强忍住眼泪。
“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宵夜。”
“宵夜?”谢南城一怔。
“嗯,趁热吃吧。”
涂然手里还有天一阁的钥匙。
因为本身也没想离婚,彻底分开。
所以也没有敲门,因为知道他在家。
不在家,还能去哪里?
显然也不会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