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分钟之后,马东将信封卡在裤衩里,直接走出办公室,快的奔楼下走去,洗浴中心的人一如既往的打招呼,马东则是做贼心虚,听着这些甜言蜜语,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司机,林县去吗?”马东上车后直接问道。
“可以,打八折,五十大洋!”司机快回道。
“好,成交!”马东非常直接。
“如果去洪江口,我收你十五块,到地方你做个船过去,顶多五块钱,既省钱又省时间。”司机很真诚的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了,还是绕路吧,我晕船。”马东其实是怕刀疤醒得太快,会封锁F市车站跟洪江口,而且这两个地方眼线太多,所以他打算在林县车站搭车跑去省外。
“也行!”司机加了油门,车快的消失在北门。
。。。。。
另一边,刀疤揉着脑袋醒来。
“疼,真疼!”刀疤自言自语。
“卧槽,钱呢?”刀疤盯着保险箱,呆愣了,里面的一百和五十全干没了,二十跟十块倒是一分没少。
“不会吧?马东不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吧?”许久,刀疤自问道。
刀疤想了一会,急忙打电话给高扬子,打个十几个,得到同样的回应,无人接听。
刀疤又快打了马东的电话,得到回应,关机。
刀疤深吸了口气,坐在办公椅上思考,到底要不要打给马大,万一马东只是急着用钱,很快就会还上,那么自己现在告状,以后朋友肯定没得做了。
场子的钱每周上交财务一次,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如果马东明天还不了,自己也得完蛋,所以经过深思熟虑,刀疤还是拨了马大的号码。
“喂,你是扬子手下的刀疤吧!”马大问道。
“是我、哥!”刀疤连忙应答道。
“有事吗?”马大随口问道。
“哥,洗浴中心一周的账被掏了一大半,只剩下面值2o元以下的。”刀疤额头冒汗的汇报道。
“又他妈谁干的?”马大瞬间就暴跳如雷,修理厂刚被掏,现在又轮到洗浴中心。
“哥,是上夜班的马东,他亲手把我砸晕,直接就卷走了。”刀疤嘴唇颤抖的道出。
“麻-痹,败家仔,在洗浴中心等我,我马上赶去。”马大怒气冲天的丢下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刀疤提心吊胆的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大概十分钟之后。
“嘣!”
办公室的门直接被踢开,为的正是马大,后面还跟着蝎子和杨凯还有五个马大的直属手下,也就是保镖之类的身边人。
“哥,你看!”刀疤指着柜子焦急的说道。
马大扫了柜子一眼,随即皱眉问道:“扬子呢,怎么还没来?”
“哥,扬子的电话没人接,马东则是直接关机了。”刀疤如实说道。
“去监控室看看。”马大说了一句便率先走了。
“吱拉!”
马大推门进去,直接拍了拍安保人员的肩膀说道:“调一下二十分前的监控。”
“好的,哥!”青年快的动起鼠标。